“不知道誰說要好好彌補的......”鐘離低頭裝哭。
“我有說過嗎......好吧......我去就是......”齊辟彊受不了鐘離的軟硬兼施,終究屈服了。
“還有,再幫多我一個忙!”鐘離畫風突變,忽然破涕為笑。
“又有?”齊辟彊又再驚恐,又再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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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再回到鐘離與憫殊的對話,
“我現在的大營一個人都沒有,你只需要派一個人去就能輕易奪我軍旗!我的軍旗加上秘密任務,剛好就能補上那400分的差距,你只需要再完成多一個任務就可以超越墮天使!我只有一個請求,把你一半的人借給我......在我突襲紅月營地成功后,再拔走我方軍旗。”鐘離微微鞠躬,懇求憫殊。
“為什么要那么卑微?你把絕對優勢讓給我,你拿第一的機會也一片渺茫,為什么?”憫殊想問。
“只要活下去......就一定會有希望!”鐘離誠心正意的回答。
“不!”
憫殊再拒絕。彼岸花的人也覺得如此判斷也是合理,她們也怕這只是誘敵之計,將彼岸花的成員引到一處,然后一網打盡。
鐘離雙目黯淡下來,似是失望,似是自責,她連自己最后的底牌都亮出了,還是沒有說服憫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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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借就把所有人借走吧!”憫殊接著說。
鐘離聽到這回答,表情也轉悲為喜。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威脅我!”憫殊看著鐘離心死的神情,也是沾沾自喜,終于能報剛剛一箭之仇。
其他人可坐不住,立馬上前質問憫殊。
“憫殊!你為什么這樣做?萬一她騙我們呢?”彼岸花的勢力成員不停追問類似的問題,試圖阻止憫殊的決策。
憫殊伸出一手,示意眾人閉嘴,然后問:
“這是我的決定,你們相信我嗎?”
幸好彼岸花勢力里面有很多都是孤島第一輪比賽的隊友,她們都是由心的相信與服從憫殊,所以大家便停止了內訌。
“謝謝你相信我!憫殊!”鐘離感激的再次鞠躬。
“不!是我應該要看得更遠,與其把你看成威脅,我應該把你拉攏成隊友!”憫殊此句話中有話,一時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憫殊說完之后,再重申一次指令:
“所有人由此刻開始,必需聽令于鐘離!我將會親自去夜叉營地奪走軍旗,當鐘離成功突襲紅月后,所有人都務必讓鐘離撕走自己的名牌!當我們再次相見,便是我們奪得冠軍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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憫殊果真心思細密,她剛剛一聽紅月與夜叉的分數相距仍有一段距離,唯恐紅月在反抗的過程中再從撕名牌中獲得額外的分數,她必需要讓鐘離再獲得更多分數才能讓夜叉隊順利晉級!
鐘離徹徹底底將包裹打開,然后將里面的東西分發給彼岸花的成員,要求她們替換。
定睛一瞧,包裹里竟有大量不知從哪里來的紅色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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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敗給你了......又是從那個欠你的人給你的嗎?”憫殊問。
“當然!”鐘離眼看終于促成借兵一事,心里高興不已。
原來鐘離看規則沒有說明不準成員佩戴其他勢力的臂章,所以就暗生此疑兵之計,特意再吩咐了齊辟彊收集起所有被淘汰成員的紅色臂章與其余后備的紅色臂章。
“有空把他介紹給我認識。”憫殊與鐘離開玩笑。
“好!”
鐘離答道,可是她還不是齊辟彊已經為夜叉隊「捐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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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再回到現在,
“到底為什么一直針對我?”鐘離率先到達,與孟纓對話,尋找宿敵成見的原因。
“我只是討厭你這種人!”孟纓氣焰不減反增,神情冰冷,卻語調兇狠。
“哪種人?”鐘離本想以和為貴,卻見孟纓一直如此,并未打算和解,自己也愈來愈憤怒。
“你連自己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嗎?”孟纓再挑釁鐘離。
“無論你喜歡我也好!討厭我也好!我都會以我自己的方式去活著!世界需要的人是我!不是你!”鐘離字字也擲地有聲。
話音剛落像是拉開大戰的序幕般,30多名彼岸花的成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抵達,隨即與紅月展開一場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