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歸學,千萬別學嚴恪!”齊午警告著。
“為什么?不是你去找他當導演嗎?難道他還不夠實力嗎?”齊辟彊驚訝道,因為他真的視嚴恪為其中一位學習對象。
“千萬別學了他那脾氣,卻沒學到他的本事!他那驕橫任性并非庸才所能模仿!”齊午答道。
齊辟彊聽后會心微笑:
“我們好像......好久沒像這樣聊天了......”齊辟彊忽然感觸良多。
“哼!別這么矯情。以后也沒有時間......”齊午近日諸事糾身,已頗為頭疼。
“那......現在聊!”齊辟彊說。
“好!你還想聊什么?”齊午笑問。
“我在里面可多事情了!第一天......”齊辟彊正興致勃勃,打算將這些日子的種種巨細靡遺的道出。
“不!不!不!別說!我還要看節目!哪能提前劇透!”齊午像個大小孩般拒絕。
“好吧......對了......爺爺,為什么你會選擇她們三人?”齊辟彊突然嚴肅的問。
齊午凝視齊辟彊片刻,雙手置于拐杖之上又開又合,然后像是釋懷般低頭解頣:
“這個問題還是留給你自己思考吧!”
“哪能這樣......”齊辟彊抱怨道。
“好了!我走了!咳咳!”齊午站起來,急急轉身離去,臨別還輕聲咳嗽了兩聲。
“好!拜拜!”齊辟彊就這樣目送齊午離開。
-
醫院的門口,
“董事長......檢查結果出來了。是肺氣腫。”秘書把體檢報告遞給齊午。
“嗯......又是老毛病!”齊午毫不慌張,淡然說道。
“醫生說你年齡太大,最好留院觀察和接受治療,以防病情擴......”秘書接著說。
“藥都幫我拿了嗎?”齊午打斷了她,且隨手將體檢報告丟棄于垃圾桶內。
“董事長!”秘書斥責著。
齊午沉默片刻,握住那拐杖問:
“兩天后是什么日子?”
“百家娛樂公司問責嚴恪......還有董事長你......”秘書已經猜到齊午接下來要說的話。
“那你覺得當事人能缺席嗎?”齊午問。
“可是你可以交給其他人處理啊......”秘書繼續勸導。
“那群人每一個都在江湖上打滾了半百,每一個都是怪物......哪是尋常人能對付......更何況是我的老朋友呢......”齊午神色凝重,仿似如臨大敵,最后一句老朋友亦褒亦貶,似乎有段往事當年。
秘書自己本來就經常跟隨齊午一同會晤其他公司的管理層,自然也懂齊午背后的意思。
“再給我一個月時間吧!一個月后我就會老老實實的接受治療!”齊午說完便轉身離開。
秘書站在原地恨自己無能為力,更恨自己不能為齊午分擔些什么。
齊午在遠處回眸,看到秘書還一動不動,便大聲嚷:
“藥拿了沒?”
“拿了!”秘書從口袋里拿出的藥,以示證明。
“再慢吞吞的就把你給炒了!蠢貨!”齊午又再啰唆著那口頭禪。
“我才不稀罕呢”秘書輕聲的自言自語,卻又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