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妳余生幸福,不需假手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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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了!離離!”
莉莉瞪大了一雙眼睛問。
“你不是想和孟纓一決高下嗎?我在幫你!”
鐘離像哄小孩一樣摸摸莉莉的頭,示意她趕快聽話。
“莉莉就是在場舞技最好的人,若是不服就來挑戰!”
鐘離轉身,抬高一手,向著眾人介紹莉莉。
“好!你想怎么比?”mamma激動不已。
“麻煩工作人員一會隨機播放音樂,請所有挑戰者隨樂而舞,若是有一首不會的話,那就實時淘汰。當場上只剩下一人的時候就為之優勝者,將擁有編舞權!”
鐘離語調說得輕巧精靈,讓整個比賽變得像游戲一樣,引得人蠢蠢欲動,忍不住想一同參與。
“好!”
mamma爽快的同意了。
“mamma!”
樂永打算遏止mamma擅自作主。
“對不起,導演!那是涉及到我的尊嚴,即使違約,我也必須接受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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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mma雖口里謙虛,但內心又怎會將第一的稱號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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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與mamma便并列于前,如一棲兩雄,對峙而望,等待音樂開始。
“還有誰?別害羞,趕快出來玩玩!”
不知什么時候鐘離搶了匡章的位置變成了主持,只要愈是多人參與,樂永愈是不能反對。
果如鐘離所料,孟纓的好勝心作祟,哪會乖乖看著你們較量?她早就出來了!
“你不來嗎?”孟纓問鐘離。
“不了。知恥近乎勇。若說跳舞,我自問不如莉莉,還是老老實實做主持吧!”鐘離自嘲道。
“哼!”
孟纓冷笑不語,心里定是因為覺得自己勝過鐘離而洋洋自得。
“憫殊,你不來嗎?”鐘離問自己的老朋友。
“不了!下次你弄個唱歌比賽我再來吧!”憫殊與鐘離瀟灑自如。
“泝泝呢?”鐘離亦盛情邀請阮泝。
可阮泝搖頭撒手,委婉淺笑,并不打算參與。
“這么好玩,怎么可以沒有我呢?”舒樂和所有的隊友都鼎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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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時所有團隊的主舞都踴躍于前,準備大展身手,競逐這最強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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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那現在怎么辦?”
其中一位工作人員問道。
“能怎么辦?你是第一天拍攝,對吧?叫所有攝影機準備啊!”
樂永把所有的氣都撤在那位工作人員身上。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已勢在必行,還不如老實拍下,反正其噱頭亦可增加收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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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20人正熱身拉筋,你我有說有笑,唯莉莉一改以往天真稚氣的形象,全身貫注的閉目養神,只見其直立如松,動也不動,渾身散發著人生人勿近的氣墻,路人經過也不住打量,猜想她到底是中了哪門的邪。
mamma丶孟纓丶舒樂與幾位有名的舞蹈高手亦不苛言笑,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循環,目光掃過了眾人已經心里有數,現場可稱為高手的人屈指可數。現在每過一分一秒只是徒增憂心與興奮,心坎騷動與驚恐愈發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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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音樂奏起那刻如嗚槍捭闔,身姿未動而意即發,名為比拼的帷幕正式拉開,繼而拉鋸!
攝影棚集繞梁之萬籟,音韻貫接古今,恬如木樹輕琴,奮如太阿萬軍,疾如纖離駿馬,舒如午后清晨,悲如幽風播道,樂如鯨吞山海饌珍,時而春夏秋冬,時又五味人生。舞樂無道,而人寄之百緒,譜之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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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曲下來已有幾人被淘汰,人數逐漸減,直至只剩數人。樂曲接踵而來,從未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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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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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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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旁觀者亦由一開始的熱血起哄逐漸冷卻,再而衰,三而竭,更莫說所有的挑戰者。最后連舒樂亦被淘汰,只剩下mamma丶孟纓與莉莉三人。
經過長時間的消耗,除了要求對舞蹈的記憶量與認知量外,體力要求亦是一大難關。
說句老實話,能堅持至今已實屬難得,但對這三人而言,唯有第一才是真理。
可是旁人一眼也明了,mamma與莉莉依然面不改容,游刃有余,唯孟纓已汗流浹背,氣喘吁吁,體力漸至極限,只是用意志力強行支撐。
果真播了兩首高難度的音樂之后,孟纓的肌肉也代替她舉起白旗,棄械投降。眾人也鼓起佩服的掌聲。
然而,mamma與莉莉卻如入無人之境,陶醉于舞蹈世界之中,恐怕再跳多2小時也不是問題,大家已身心疲憊,渴求趕快決一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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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也意識到此問題,便提出一個解決方法:
“等一等!這樣比下去也不是辦法!反正現在比賽就只剩下兩位龍爭虎斗!我提議改一改賽制,將原本隨機播放音樂改為請兩位各自選擇音樂,大家有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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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mamma同意。
“沒有!”
莉莉亦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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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雙方的同意,拉鋸戰亦隨之變得白熱化,原本冷卻的氣氛又再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