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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們不能擅自上去!”
工作人員正制止著。
原來舒樂的隊伍見此,不惜違反樂永的命令亦要擅自上臺,擋于夜叉三人身前。
唯生事者卻未有退卻,仍然視若無睹,繼續行惡。連舒樂她們也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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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活該!對吧?”
篟雅自覺大快人心,連忙問問同在臺上,站于身旁的孟纓。
孟纓向篟雅冷眼一眺,沒有答過半句話便邁步上前,其余隊友亦不解其意,只管跟隨。
“喂,別上去!全部停下來!”
工作人員已經控制不到場面。
“后臺發生什么事?mamma,你要去哪?”
樂永透過對講機問,而身旁的mamma亦有所舉動。
同一時間,孟纓、mamma、匡章與其他以往夜叉隊的隊友,約幾十人往夜叉聚攏,然后立于舞臺邊緣,筑成人鏈,守護著夜叉隊,不讓別人再傷害她們分毫。
夜叉三人深深被動容,淚水無意充斥住眼眶,更意想不到的是孟纓竟會一同參與。
全場見狀,鼓掌歡呼,大聲叫好,持續之久更勝任何一隊。
原本那群生事者以為自己站于正義的方,現在反而顯得自己才是歹人。
他們有見及此,便打算逃亡,可是觀眾亦非善惡不分,默默施予援手,完全不肯讓出些許空間給鬧事者逃脫。
很快生事者便全數被保安捕捉。現場又再一陣高呼慶祝。
童童把新的麥克風遞給夜叉三人:
“來!這是屬于你們的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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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麥克風的電流音刺耳了片霎,人鏈讓出空隙,人涌亦跟著謐靜,好讓世人看清楚到底她們被摧殘成什么模樣,聽清楚到底她們會如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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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感交雜,不知由何說起,待微風陣陣吹過了片刻,青煙漠漠飄過了片斷,草木阡阡搖曳了片許,情緒縷縷醞釀了片響,
鐘離毅然才說:
“謝謝大家......無論是愛我們的人,還是討厭我們的人,謝謝!”
三人再次鞠躬,雖然她們外貌已經一片狼藉,可是仍舊儀態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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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再掀起如雷貫耳的掌聲,眾人不由打從心底欣賞夜叉,無論是誰都好,那都是人生重要的一課。
“說那么少?”
童童把伸手接過麥克風,順道輕聲問。
“已經足夠了......”
鐘離丶阮泝與莉莉,三人相顧而笑,手牽著手,相忘凡塵世事本是惆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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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世界,謝謝你予痛贈我。
與命運連手,絆我一腳。
視之而無動,投之于石,立之悠悠蒼天之上,對之冷眼;
讓我夜里撫琴自憐,舍我曲中無疆;
讓我霧里伸臂自顧,陷我死地無援;
讓我塵囂里孤軍自活,奪我希冀無望。
讓我自行領會,讓我自己選擇;既可一死了之,也可一笑置之。
偶爾我會對你怒吼,偶爾我會對你啕嚎,偶爾我會對你視若無睹;
可我還是決定一笑以付......或是教化,或是領悟,
從結痂中品嘗成長,面對痛楚;從泥濘中品嘗生命,找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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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績,明明你早有機會除之而后快,如果你只為看此光景,那你就真是失算了......”
樂永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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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永及后又再重新調度,先安排人手清理舞臺,命令所有已經在臺上的人回到原來位置。之后繼續按日程進行,其應變能力可見其高,絕對尋常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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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表演非常順利,觀眾也盡興而歸,事后夜叉被惡意襲擊的影片被傳播于社交網絡之中,當然所有人都是站在「正義」的一方進行聲討。
有形的傷害大家選擇抵制,可是無形的傷害為何大家就置諸不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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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董事長,現在轉播已經準備好了。”
秘書敲門后,進來陳訴。
但見齊午又再駐足窗前俯瞰,久久未有回答。
“齊董事長?”秘書問。
“不用了,我這樣就可以......”齊午回頭徐徐答道。
秘書也不作打擾,點頭離去。
“世界真美好.......對吧?”
只是不知齊午所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