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默不作聲,他在等待。
隨后,麥迪遜廣場花園的最高執行官杰克·克魯格大聲問道:“誰規定夢之隊教練一定要找大學教練?職業教練不行嗎?我是說,難道你們真的不覺得真正有資格領導這支球隊的教練,在NBA嗎?”
杰里·韋斯特剎那間反應過來:“你指的是?”
“如果這是一支夢幻之隊,那么,就不應該只是擁有夢幻的陣容,更應該擁有最好的教練。一旦我們涉及這個議題,我不認為有人敢在彌賽亞在場的情況下自認為是最佳。”
彌賽亞,一個只活在路易的新聞、個人專題文章里的中二外號。
1984年夏天,他從波士頓來到紐約,被無數人嘲笑。
鮑勃·瑞安說他為了錢埋葬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和他關系惡劣的紐約媒體帶著嘲諷的想法稱他為彌賽亞,但沒人指望他能帶來什么改變。
可是在幾年后,彌賽亞這個詞從戲謔和諷刺的含義轉變為神圣,被紐約的體育作家、評論員爭相引用。
路易在紐約體育界的地位崇高到有人用“LittleLu”來稱呼他的時候都會被群起而攻之。
“路教練,你怎么想?”路易的忠實狗腿劉易斯·沙菲爾配合地問。
路易知道這件事不會在一天內決定。
既然都是公認的現役最佳主教練了,不得有點架子?
“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從長計議。”路易淡淡地笑道,“我沒有執教夢之隊的計劃,不過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
年會結束時,克魯格問路易:“為何不當場表態?”
路易想競選夢之隊主教練的事,只有杰克·克魯格和吳德知道,這也是他們來參加年會的原因。
否則,以年會的級別,他們還沒興趣摻和。
“中國有句話叫‘欲擒故縱’。”路易解釋道,“如果想要得到什么,就故意表現得漫不經心,使他放松戒備,然后再把他捉住。”
吳德笑問:“所以,這是你的謀略?”
“也不能算是,我只是突然覺得夢之隊的主教練也不是那么有意思,所以不著急,我不想去求他們讓我當這支球隊的教練。”路易淡淡地說道,“當然,如果他們來求我的話,我會考慮一下。”
克魯格大笑出聲。
“說得對,什么夢之隊,少了你,這支球隊就不能算是夢之隊。如果最后的主教練不是你的話,我們可以讓Benj和帕特里克拒絕參加...”吳德的話聽起來極其不政治正確。
路易用手勢示意他的頂頭上司謹言慎行。
路易與克魯格共事六年,彼此間已有默契。克魯格對路易的重視與日俱增。
在路易到來前,尼克斯只是一個能賺錢但沒啥好名聲的資產。
路易來了之后,尼克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們在紐約的品牌效應,球隊的市值,被球隊成績和超級巨星們吸引過來的廣告商可以從MSG排到中央公園。
就這種跪著送錢的生意,要不是大品牌,克魯格看都不看一眼。
而這樣的商業效應,原本是屬于洋基、首都人、和王朝時期的島人隊。
現在尼克斯像他們一樣受歡迎。
由于紐約城其他的體育俱樂部正處于低谷,只有尼克斯處于頂峰,并且他們的巔峰好似看不見盡頭。
大量的新球迷擁抱了這支球隊,把他們看作城市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