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路易飛奔著上了自己的車,再開到藍宮,與全隊匯合,坐上大巴到霍夫斯特拉大學,大約29英里(46公里)的行程。
大巴勻速前進,40分鐘后,尼克斯全隊抵達霍夫斯特拉大學。
大巴上的都是球隊的正式隊員和員工、教練團隊,其他想要爭取正式名額的球員,則通過其他的途徑來到這里。
尼克斯在附近的酒店訂好了房間,白天訓練,晚上回酒店休整。
路易在下大巴的時候,和伯納德·金面對面對視了一眼。
路易依稀記得金在上賽季的全明星賽結束后發誓說永遠不可能再為他打球,這下子可尷尬了。
金絕對想不到命運之神會給他開這樣的玩笑。
他們雖然見了面,卻沒有任何交流。
湯姆賈諾維奇打趣道:“他絕對想到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什么話?”趙遠征問。
湯姆賈諾維奇笑說:“伯納德曾發誓永遠不會為路打球。”
菲爾·杰克遜覺著他的任務來了:“需要我從中調解嗎?”
路易拒絕了:“不必,菲爾,這件事很復雜,你恐怕會很為難。”
“我可以試試。”杰克遜堅持要多管閑事。
“好吧,那就請你幫我轉告伯納德。”路易提起行李笑道,“我已經原諒他了。”
路易話音一落,湯姆賈諾維奇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好的,我一定把話帶到。”杰克遜好似不知道路易和金之間發生過什么。
湯姆賈諾維奇連忙起身:“我的耶穌基督啊!菲爾,千萬別!”
“有什么問題?”
“等等我,我慢慢跟你說。”
趙遠征看了眼表情微妙的謝里夫:“能成嗎?”
“咋說呢?感覺就像是目送興登堡號⑴起飛一樣。”謝里夫悲觀地說。
路易在走下大巴的時候關懷了下比爾·卡特萊特:“身體檢查得怎么樣了?”
“不好,醫生說我身子骨脆弱,應該多休養。”卡特萊特萬分不屑地說,“真他媽是狗屁,我身體好著呢!世界上最強壯的男人就是我了!”
路易希望他是對的,卡特萊特就是二線中鋒的代表。
不能算是定海神針,但很好用,有高度,有進攻能力,有防守,能抓籃板,就是球風丑,看多了影響食欲。
為了身心健康,還是早點交易掉他比較好。
“我也覺得你是。”路易一面附和他,一面在心里為他祈禱。
希望這個不遵醫囑的傻比晚點遭報應。
路易和其他球員一樣,先來到霍夫斯特拉大學附近的酒店入住。
把東西一放,再準備今天的訓練。
菲爾·杰克遜充滿自信地敲響伯納德·金的房門,湯姆賈諾維奇告誡再三,但他不相信有球員是不講道理的,即使有,他也能把道理給說明白。
“伯納,你在休息嗎?”杰克遜故意用了昵稱以拉近彼此關系。
金說道:“不,我準備開始訓練了。”
“在那之前,我們聊一聊吧。”
金知道杰克遜是尼克斯名宿,對他還是尊敬的:“可以。”
“我聽說你和路教練有過一些誤會?”杰克遜的用詞很謹慎。
“誤會?”金冷笑出來,“別逗了!那可不是什么誤會!”
杰克遜看得出金的心里還有怨氣,但他想讓金明白,路易是尼克斯主教練的事已經不可更改。
“無論你們之前發生過什么,現在,他都是球隊的主教練,你不得不為他效力。”杰克遜看見金沉默不言,感覺自己的話是有效的,就繼續說,“即使你對他有諸多不滿,你也得承認他是個有才干的教練,他上賽季在凱爾特人的成績很有說服力。”
金微微點頭。
“所以,你不妨效仿1971年比爾·沙曼入主洛杉磯之故事。你知道嗎?沙曼代表凱爾特人比賽的時候無數次蹂躪杰里·韋斯特和威爾特·張伯倫,但他們還是心甘情愿為他打球,因為他們知道沙曼通曉勝利的秘密。”
“你想贏嗎?伯納?”
金輕輕點頭。
“那就聽他的話。”
金終歸被杰克遜說動了,他對路易的憎恨與厭惡沒有一絲減少,但是為了至高無上的勝利,或許私人恩怨是可以放到一邊的...吧?
“我會試著與他和睦相處。”金說。
“這就對了。”杰克遜拍拍他的肩膀進一步拉近他和紐約之王的關系,“對了,路教練還托我向你帶句話。”
“什么話?”
“他已經原諒你了。”
剎那間,伯納德·金的狂怒之火沖上頭蓋骨,差點就揮出拳頭打碎菲爾·發杰克遜的眼鏡。
⑴德國制造的歷史最大飛艇,投入使用第二年后發生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