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路易認真地研究了芝加哥想送走麥克海爾的原因。
身為另一個被路易間接改變職業生涯的球員,麥克海爾在芝加哥出道,幾年下來,從替補打到首發,再到低位核心進攻手,他的進步大家都看得到。
1984年公牛選中巴克利,球風和他也是搭配的。
麥克海爾是罕見的具備三號位敏捷性的四號位,剛好能夠和四號位防守速度三號位持球進攻的巴克利互補。
這對組合,按理說應該是公牛的建隊核心,克勞斯居然說拆就拆了,上賽季排名東部第六居然還不滿足?
路易對芝加哥這對胖瘦側翼組合印象深刻。
公牛算是尼克斯的苦主,常規賽幾次交手,尼克斯只贏了一次。
麥克海爾進攻的時候智商碾壓,巴克利持球的時候力量碾壓,兩個人都沒法防。
路易查閱了很多資料,發現了一個問題。
巴克利是個滿足自我的愿望大于獲取榮譽的愿望的嘴上行動派。
你要說他不想成為冠軍,那肯定有點不公平。但他真的不能管住自己的嘴,每到休賽期就發福,新賽季再打一段時間的比賽來減肥。
這樣一個控制不住自己的球員,最好配一個對自我約束到極致,待隊友也苛刻的狠角色。
就像OK那樣。
麥克海爾不是這樣的角色。
所有認識麥克海爾的人,對他的評價總是伴隨著“如果他愿意,他就能XX”。
這句話的正確含義是,麥克海爾不愿意。麥克海爾不在乎。麥克海爾不想成為你想他成為的那種人。籃球不是他生命的全部。
知道麥克海爾讓路易想起了誰嗎?
鞏曉冰
天分過人,學什么都很快,隨便打打就是亞洲頂尖球星,讓韓國人見了都尿不停的存在。
如果能提高對自己的要求,他應該可以成為太空易和八村塁之前,亞洲歷史最佳大前鋒。
可是他不愿意。
巴克利才打了兩個賽季,表現驚人,那種身材,那種速度,那種爆發力,他的上限高到看不清,麥克海爾卻已經打了六年,基本上能看見上限了。
所以克勞斯需要找一個能激發出巴克利內心焰火的球員。
這屆選秀大會上,這樣的球員有兩個。
被尼克斯預定的威爾遜,以及倫·拜亞斯。
通過他在馬里蘭大學的比賽錄像可以看出,他是個“很酷”的球員。
在短球褲時代,沒有幾個球員能讓自己看起來很酷,拜亞斯就是其中之一。
他無所畏懼也從不退縮,打球的時候有種異常的草莽之氣,扣籃時的招搖氣焰讓人看得很想沖到現場扁他,性格張揚,有著天生奇才卻自帶腦殘屬性的紐約控衛的街頭氣息。
來自未來的路易知道,這種風格在90年代會變得非常流行,最終在阿倫·艾弗森穿著大肥褲子和地壟溝發型走進聯盟后,逼得大衛·斯特恩頒布著裝令,遏制了膨脹的街頭風格。
如果克勞斯把他當成了一個挽救巴克利職業態度的希望,那他絕對愿意給出除了麥克海爾之外更多的籌碼。
路易的辦公室里,電話從上午八點接到下午兩點。
在選秀大會開始之前,杰里·克勞斯,下定決心要把第二順位交易到手。
他再次打通了紐約藍宮的電話。
“有什么需要請直說。”路易已經嚴重缺乏耐心。
“路教練,是我。”克勞斯極其討厭自己現在的姿態,太低聲下氣了,“我們決定提升籌碼,這是我們的最終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