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蘭微微一笑,調整了一下呼吸。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班級里鴉雀無聲。
約莫半分鐘后,才有女生小聲驚呼:“好美的詞啊!”
轟的一下,班級里的學生們就像炸開了鍋,有叫好的也有說不好的,但總體而言,絕大部分同學還是持有高度贊美的態度,畢竟都是學過的,基本的鑒賞能力還是具備的,何況一首古詞好不好,可比欣賞一幅歐洲名家的抽象畫容易的多。
徐亮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哥,我叫你哥了行不行,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多才多藝了?”
葉巡撓撓頭:“我……”
“行了你別說了!”徐亮悲憤的捂著臉:“大家同床共枕兩年有余,沒想到你竟然隱藏的這么深,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兄弟了?!”
葉巡:“???”
“葉巡同學?”張若蘭面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張開手:“方便介紹一下嗎?”
“其實吧,也沒什么心得,只不過從小我就有寫古文的愛好,那天晚上和幾個朋友在校外喝酒,忽的想到明天要交作業了,當時正好是酒興大發的當口,借著酒勁就給寫出來了。”葉巡趁著剛才那一陣迅速的調整了狀態,此時牛逼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
“噗!”
“我勒個擦?”
“這貨滿嘴跑火車的本事在下也是服了!”
“哈哈哈哈哈,不過自古以來搞藝術的開工之前不都得喝點兒酒么,這么說也沒毛病啊!”
“……”
就連張若蘭都差點被葉巡逗樂了,抿著嘴微笑著:“就這樣?那可以啊,趕明兒我也對著月亮整兩斤白的,說不定也能捯飭個千古絕唱出來。”
張教授的話又是逗得班級里一片笑聲。
葉巡也樂呵呵的,此時此刻他必須得搬點救兵了:“不過我之前已經有了些思路倒是真的,畢竟從小跟著爺爺學了不少東西,他老人家可是當年俺們村出了名的有才華,十里八鄉的百姓過年求個春聯啥的,那都是找我爺……”
眼見葉巡越扯越遠,張若蘭覺得自己有必要把他拉回來了:“葉巡同學,你別以為我年紀大了就不上網啊,最近你可是火的很,又唱又跳的這是打算往娛樂圈發展了?”
“額……”葉巡一愣,不知道張教授為何突然提起這茬。
一百多個同學又是一陣起哄聲,甚至還有人打著伴奏唱起了嘟啦。
“歌壇冉冉升起的新星喲?詞曲唱樣樣精通對吧?”張若蘭微微咪起雙眼,笑的很優雅:“你這《水調歌頭》可是詞牌名,以你的能力,肯定也譜了曲吧,不如給我們大家來一首,我們也感受一下樂壇鬼才的魅力唄?”
葉巡的腦門上瞬間就是一陣瀑布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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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門被推開了。
教導主任朱德厚帶著兩名五大三粗的保安進門之后都沒往講臺看上一眼,直奔葉巡而去!
“葉巡!誰給你的膽子在學校里公然對同學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