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殺我,我還未成年,就算是聯邦法律也不會判我死刑,你憑什么殺我?”
……
“我跟他們沒有關系,我才第一次參與這種活動,我還沒有殺人,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
“別求他,他就是個瘋子,我們這么多人一定可以殺的死他的。”
……
“痛苦女神會給我們力量,我們是不會死的”
……
當施暴者變成了被施暴者,他們也沒有什么不一樣,在死亡的面前一樣是充滿著恐懼,在屠刀的面前一樣是瑟瑟發抖著。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么感同身受的說法,行兇者永遠都無法理解那些受害者在死亡之前有多么的絕望。
就算是有也是他們從行兇者變成了受害者,就如同現在一般。
亞瑟手中的劍依然沒有停下來,在暴雨之中雨水不停的將亞瑟身上的血沖洗掉,但是很快身上的衣服又染上了新的血。
等到亞瑟停了下來,在這條街上除了自己以外已經是沒有人能站著了。
所有的身穿身穿紅色雨衣拿著大砍刀的人現在已經變成了滿地的尸體。
第一次殺了這么多人的亞瑟嘴唇發白,雙膝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用劍直撐著自己的身體,雨水不停地沖刷著亞瑟的身體,似乎也無法沖洗掉自己手中沾滿的鮮血。
亞瑟也知道他們里面有一些根本就不是什么痛苦神教的異教徒甚至可以說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只是想要體驗一下刺激感。
在這堆尸體里面還有很多稚嫩的面孔,看上去可能連16歲都末滿。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么?
這難道就能成為他們做惡的保護傘嗎?
所以當他們加入這個隊伍對那些無辜的人痛下殺手,肆意的釋放著自己心中獵奇欲望就意味著他們已經在亞瑟的心中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由于亞瑟的突然介入,使得這一場原本的獵殺出現了波折,而原本充當祭品的人有很多也從這一場大屠殺中活了下來。
不過他們卻都失去了自己的親人,甚至有許多是一家子下班準備回家或者是接小孩的,卻經歷了這一場無妄之災。
大雨中,有的女人失去了自己的男人,趴在他的尸體上抽搐哭泣著。
有的小孩在自己的父母的保護下才免于于難,但是卻永遠的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在滿地的尸體中尋找著自己的父母,究竟在哪里?
亞瑟身上依然冒著火焰,在雨水之中向著下一個地方前進。
而在他的腦海里面不停的翻動的日記,但是里面顯示的很多都是普通人,而不再是黑暗側神秘生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正確的,只知道很多事情只要問心無愧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