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小曼和趙媛媛三人都衣衫不整。尤其趙媛媛,簡直是春光無限啦!
此刻,趙媛媛邊站起來倉皇逃離邊充滿憤怒。
小曼也睜大著驚恐的眼睛怒視著路遠。
路遠知道壞了,腦袋里嗡的一聲,小心臟抖了一下又一下。
但他又覺得冤枉,因為這并非他的本意,這明顯是酒后誤事。
所以他有些驚恐的拉著小曼的手說:“小曼你別這樣,這不怪我,大家都飲了酒,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不怪你怪誰,難道怪我嗎?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看起來道貌岸然,說話比蜜還甜,卻是一肚子的壞水。
這回我跟你沒完,我不要跟你一起過了。”
小曼說完流著淚整理好衣服,奔跑著來到門口,碰的一聲拉開房門沖了出去。
而之前趙媛媛就沖進了衛生間。
路遠卻呆立在原地,拍著自己昏沉沉又疼又脹的頭,簡直是欲哭無淚,欲訴無門。
他知道這回自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該怎么辦,怎么辦?雖然腦袋很疼,但他不得不考慮這樣的問題。
可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他真想使勁的把自己拍死過去,然后罵道:“好端端的慶什么生?喝什么酒?
前世就是娶媳婦兒,喝酒,結果被弄重生了,這還不夠深刻嗎?
這回又喝酒,把事情弄得一團糟,看你小子怎么收場?”
但罵歸罵,總的要面對眼下這種狀況,自己釀成的禍,總要自己去想辦法解決。
趙媛媛怎么想不重要,關鍵是小曼,那可是自己未來的媳婦兒,投資合伙人,得把她哄好才行。
于是路遠趁著趙媛媛在衛生間沒有出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也想溜。
沒想到關鍵時刻,趙媛媛從衛生間里沖了出來,非常憤怒的撲過來,不用分說,把自己的粉拳往路遠身上招呼。
邊擂打邊哭訴道:“路遠,你就是個渣男,你不但把我毀了,還把你自己的婚姻毀了,這回我看你怎么收場?
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我也不在你工廠干了,現在我就辭職,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趙媛媛說累了,也打累了,然后蹲下去抱住自己的頭,那樣子就像受傷的小兔子,顯得有些憤怒又楚楚可憐。
而路遠的胸膛被某人打的有些麻木,想要說兩句安慰或者說自責的話,結果腦袋短路,一句也沒說出來。
當他回到自己的四合院,以為小曼會在家里等他,最起碼要對他心思問罪,或者說找他要一個說法。
但是,四合院沒有小曼的影子。
路遠又不顧一切的跑到工廠里面去,結果連廠門都沒有開,因為平常早上都是小曼去開門。
現在沒見著小曼的身影,已經快到上班時間,有很多員工等在門口。
他們正等著漂亮的老板娘開門呢。
結果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影。
路遠現在也沒心情管工廠的事情,于是對大家說,放假一天,工資照付,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放假還有工資收,員工們也不知道老板出了什么狀況,大家笑嘻嘻的一哄而散。
而路遠卻像遭雷擊似的矗立在原地,心里不停地叫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