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葉藺得知了瘦弱男孩兒名叫白朗,所做的職業也并不是談逸晨所說的什么mb。
“我白天的時候在一個很有名的造型師的工作室里跑跑腿,打打雜,其實我是想當學徒的,但是人家不收我,晚上我就在夜店里賣酒,哎到了。”
小白說著,指著前面一棟居民樓。
兩人到了頂樓時,正好看到花璟剛剛打開門,馬上就要關上了。
小白連忙跑上幾步:“等等別關!”
花璟回頭瞥了他們一眼,露出一個乖張的笑容,很賤地把門“啪”的關上了。
葉藺站在臺階下,默默地看著。
記得她第一次見到花璟時,花璟還不滿十八歲,一身奇裝異服在街尾跟人打架,那時候的少年也是這個樣子。
后來,乖張欠揍的少年就真的被葉藺給揍了。
臭小子不給他長臉,又活回去了,還連累她都死透了還要跟著一起躺槍。
“都說了不要關,真是的,什么毛病。”白朗不滿地咕噥幾句,倒也不是真的生氣。
樓道里的燈壞了,他只能用手機照著掏出鑰匙開門。
“哎,你,進來吧,這個房子是我和他合租的。”
葉藺跟著進門,見白朗和花璟都沒有換鞋,也就客隨主便了。
她主動說道:“我叫葉凜。”
花璟正在沙發后找著什么,此時動作突然停住,后背僵硬。
是因為類似的名字發音嗎?
葉藺看向他。
花璟的動作雖然細微,但葉藺知道他也回頭瞄了自己一眼。
那雙漂亮勾人的眼睛在她臉上掃過之后,明顯閃過一絲失望。
葉藺暗暗翻個白眼。
切,爺重生了,返老還童了,模樣和年紀當然變了,你小子看個屁。
片刻后,花璟又恢復如初,從沙發后取出一瓶酒來,拎著便自顧自進了一個臥室,將門順腳踢上。
葉藺磨了磨后槽牙。
破小孩,什么臭德性!
“他一直都這樣?”葉藺問。
“有點亂,你自己看著坐吧!”
白朗給葉藺倒了杯白水,在葉藺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我也不知道,可能差不多吧,反正我和他在這里合租了一年半了,從一開始搬進來看見他,他就這樣了。”
本來一開始發現自己的合租室友居然是個大明星,白朗還很興奮,以為自己終于要錦鯉附體走大運了。
結果,大明星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錦鯉變成了咸魚。
一年半啊……
倒是和自己升天前后腳。
葉藺想著。
但按說就算自己升天了,那時候的花璟正值事業黃金期,妥妥一只會下金蛋的金雞。
就算一朝天子一朝臣,帝業容不下他,別的經紀公司也會搶著要他,怎么會混成這樣?
葉藺看向收拾臭襪子的白朗:“你說你知道他怎么回事?”
“算是吧,我白天工作的那個地方,造型師在業內挺有名的,每天都會有很多大明星和圈內人士進進出出,我聽很多人都議論過他的事。”
這舊房子的隔音并不算好,但白朗也沒有因為顧忌花璟而刻意壓低聲音,也許是了解現在的花璟壓根不在意這些閑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