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學校這邊應該沒什么事了，不如搬回家去住吧。”
蔚斯塵在車里給葉藺打電話。
此時，葉藺正在去富春溪茶舍的路上。
“行吧。”葉藺答應。
蔚斯塵道：“我現在就在你學校附近，順便把你的行李帶回家吧。”
葉藺想了想，學校租的那個房子里東西很少，裹胸之類的東西也不放在那里，便也沒有拒絕。
“行，這個時間你去學校干什么？”
蔚斯塵：“這段時間你常常在李老師家里，作為家長，我理當去表示一下感謝。”
“家長？”葉藺輕笑，“難道，不應該是家屬嗎？”
蔚斯塵目光溫軟：“是，家屬，晚上有什么安排嗎？”
“暫時沒有。”葉藺道。
蔚斯塵說道：“那，我能預訂你今晚的時間嗎？”
“看在一個億的份上。”葉藺笑道。
蔚斯塵：“好，八點，到時候我去接你。”
葉藺：“到時候聯系。”
對面先掛了電話，蔚斯塵才緩緩將手機放下，仰頭靠在椅背上。
神思迷離，隨著記憶回到了曾經的某個時刻。
……
晚霞燦爛的傍晚，那人一身深色的作戰服，英姿颯爽地站在夕陽下，好看得令人炫目。
“蔚長官，等我這次任務結束，記得來接我，到時候，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蔚斯塵親眼看著那人在夕陽下轉身，漸漸走遠。
再也沒有回來。
他如約去接他，看到的只有漫天的火光和爆炸后的廢墟，還有滿地的斷臂殘肢，隨處可見的血肉白骨。
……
“到時候，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
蔚斯塵掌心覆在胸口，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狠狠地撕扯他的心肺，疼得指尖都在發抖。
“阿玖，原來那時候，你是要告訴我這個。”
他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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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藺來到富春溪茶舍時，用的還是那副絡腮胡子的造型。
在這個地方談話私密性的確不錯，而她當初在這里注冊會員時用的就是這副造型，若是換了其他模樣，連茶舍的門都進不來。
今天是宋程主動要見她。
仍然是上次那個雅間，宋程早已經到了。
葉藺坐到他對面，直入主題：“宋董約我來，是又有什么好生意送上門了嗎？”
宋程驚訝：“你怎么知道？”
“猜的，想一想，這時候也差不多了。”葉藺笑著看向他，“是韓家？”
宋程由衷地覺得恐怖。
他得到消息是因為有廣布的人脈和消息渠道，但這個少年說他是靠猜的！
“你……”宋程盡量平穩下心緒，說道，“你猜得沒錯，是韓家，韓正添因為包庇他兒子鬧出人命那件事，受到了很大的牽連，打算賣掉他手上王朝影業25%的股份，你覺得……我們能不能出手？”
葉藺喝了口茶，徐徐開口：“王朝影業背靠王朝集團，在傳媒業又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25%的股份，想要出價的人一定不少，價格也必然不低，宋董手頭的資金還夠？”
宋程嘆了口氣：“之前那件事我已經向至臻銀行申請了大筆貸款，一時間還真抽不出那么多資金。”
“那就再等等。”
聽到少年這句話，宋程猛地抬頭，目光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