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解決只喪尸,一腳踹開礙事的夏思遠,便揮刀正式加入戰爭。
她身手靈敏輕巧,揮著那把長刀,像是場視覺唯美的藝術演出。
當然,這要忽略她所過之處,交錯倒下的尸體。
要換個人看,這也很藝術,只是夏少爺沒見識擺了,才會覺得驚悚可怕。
夏思遠一直知道她不好惹,打得一手好架。
但他不知道她這么不好惹!
他瞧著臉色平靜,手起刀落,所向披靡的女孩,被深深震憾到。
無以言欲,仿佛這天地之間,沒有要命的黑夜,沒有危機四伏的叢林,就連那些丑陋又討厭的喪尸也變得暗淡,只有她白裙飄飄,從容優雅的殺伐著。
賀銳抬槍干掉兩只喪尸,也看到她淬著月亮的長刀,與翩然的刀法。
他愕然自己保護的人原來這么強悍的同時,也不甘落后的,拔出大腿上的手槍,干掉夏思遠身后的喪尸。
夏思遠剛被時宴利落的身手著迷,忽然看到倒向自己的喪尸,嚇得嗷嗷叫。
時宴皺眉,抬腿踹斷只喪尸的脖子。
夏思遠看滾落地上的腦袋,驚恐的想到她剛才也踹了自己腳……
媽的,這女孩真恐怖!
剛才的唯美肯定以及確定是他的錯覺!
時宴抬簾看賀銳。“帶他走!”
冷然決定的話,是命令,不是商量。
賀銳看越來越多的喪尸,以及拿著槍只會發呆的夏少爺,權衡下就拉著他跑。
夏思遠又被拖走。他看身后漂亮又冷靜的女孩,掙扎。“跑什么跑?我們得去幫她!”
“夏少校,我們還是別拖累她了。”
夏思遠:……
賀銳拽著他跑了段路就松開手。
他把槍掛身上,抽出腰間的軍刀。他一邊干掉偶爾竄出來的喪尸,一邊給基地和長官他們發送信號,看誰離他們更近些。
可以肯定,方圓五公里內的喪尸都過來了,他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夏思遠緊張的問:“能聯系上嗎?”
賀銳不樂觀。“還沒有。”
“這什么破東西?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出毛病。”
“很可能是被人為的屏蔽了信號。”
“什么人這么無聊……”夏思遠話沒說完,看到撲向賀銳的喪尸,害怕得連忙扣下板機。
“呯”的聲,很成功的暴露了位置。
準備揮刀的賀銳,看倒在腳邊的喪尸,又看因打中而沾沾自喜的夏少爺。
夏思遠得意的講:“我槍法可以吧?”
實際剛才他害怕極了,只是一想到他們是異能者,中彈不是什么大事,才毅然決然扣下板機的。
賀銳瞧他樣子,無奈講:“夏少校,繼續跑吧。”
現在的喪尸移動速度快,卻也沒有那么快。
可這也頂不住成千上萬如潮涌的喪尸。
賀銳帶著夏思遠,全部精力都用在逃亡與防御上,無暇再管方位。
因此等他們一路奔跑,艱難穿過滿是棘刺的叢林,看到前邊廣闊而平坦的草地,欣喜的差點掉下懸崖。
看到斷頭路的賀銳,伸手抓住喘得像只老牛,憑毅力往前跑的夏少爺。
夏思遠看崖邊的石子滾進不見底的深淵,嚇得一激靈,連忙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