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蘊初看到他,開車門的手都哆嗦了下。
她想了,扭頭問夏思遠:“能把我帶走嗎?”
夏思遠裝做不解。“去哪?”
顧蘊初被他這話問得頓了下。她看平靜推開車,昂首闊步一往無前的女孩,便講:“沒事。”
說擺也下車,大步追上前邊的人。
夏思遠沒下去,鉆出車窗沖顧凜城揮了下手,立即開車跑了。
時宴走進花園的主路,看站在陽臺臺階的男人。
這是昨晚后他們第一次見面,除了感到胸口似還隱隱作痛外,還有那個潛藏在腦海深處讓人心動的吻。
腳步緩了下的時宴,便抬腿邁上臺階,經過男人的身邊時平靜講:“晚上好。”
不過是一個她未曾嘗試過的親密接觸,換個人也一樣。
說不定她親安娜也是這感覺,有什么了不起的。
時宴說完越過他,徑直走進明亮的大廳。
顧蘊初昨天跟她哥鬧脾氣,現在還沒拉下臉來。
她沒說話,緊跟大嫂,企圖蒙混過去。
“等一下。”
低沉磁性的聲音,和熙又充滿威嚴。
顧蘊初下意識的停下。
時宴腳步沒停,根本沒搭理他。
顧凜城轉身,看一身酒氣的兩人。“去哪了?”
顧蘊初頭皮發麻,求助的看囂張的女孩。
時宴本懶得解釋的。
她看弱小無助的顧蘊初,就對上顧凜城的視線,坦然道:“去酒吧玩了會。顧少將,要跟我們傳授經驗嗎?”
顧少將,這三字一出來,距離感瞬間出來了。
仿佛一切又回到原點,她還是想當平民的反派首領,而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指揮官。
現他們之間的距離,像正與反之間不可逾越的高墻。
顧蘊初不明白這個稱呼的含意,只有心里大寫的佩服。
顧凜城對上她桀驁不馴的眸子,沉默兩秒講:“時間不早了,去洗漱休息吧。”
聽到他平靜不帶任何不悅與冷冽的話,顧蘊初驚訝又驚喜。
她立即講:“好的。哥哥晚安。”說完拉著時宴跑了。
顧凜城目送她們兩個上樓,坐到沙發上,拿起旁邊的書。
書是時宴看的那本,想是被她隨手放在這的。
一本用來打發時間的浪漫文學,是蘊初十歲那年纏著爸媽買的。
突然被放假,無事可干的顧凜城,給樓上兩個女孩空間的沒急著上樓。
他翻開扉頁,打發時間的翻看著。
林月蘭見他專注看書,俊朗又平和的神情,鼓起勇氣問:“顧少將,需要準備宵夜嗎?”
顧凜城沒看她。“不用。”
“那有其它需要嗎?”
“你可以去休息了。”
“好的。顧少將晚安。”
林月蘭關了大廳的大燈,輕手輕腳的退下了。
顧凜城看了會書,便無趣的合上。
也只有和平年代才會寫出這種無聊的東西,它存在的意義,不過是給人一種虛無的不切實際的浪漫幻想。
他上了樓,看走廊里邊兩扇同時關上的門。
顧凜城頓了兩秒,推開自己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