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揉著頭。“好了,小鳥,不管怎么樣你現在都逃不掉。”
在這萬米高空,她再厲害也很難干掉所有人,占領這架飛行器。
而時宴聽到他的稱呼頓了下,可緊接打掉男異能者的武器,毫不猶豫將刀刺進他胸膛。
她一點沒留情,長刀刺穿他身體,在血流出來前伸手將他推開。
長刀抽出,男異能者倒在地上,刺目的鮮血片刻流了一地。
臉上被濺到少許血的時宴,握著刀,森冷的看坐在地上的秦嶼。
時宴的長刀刀尖滴著血,身上與臉上也沾著血跡,再加上她此時遇神殺神的模樣,實在是讓人恐懼。
停下打斗,有了片刻喘息的女人,拿下旁邊的對講機,準備叫幫手來。
秦嶼打斷她,向地上的傷員示意了下。“方瑤,先把清風帶去醫治。”
方瑤聽到老大的話,戒備的看不好惹的女孩,沒有照做。
他們兩個打她都夠嗆,發病的老大在與顧凜城一戰后,對付她估計不太行。
張清風是異能者,可他的自愈能力沒那么強。
他見方瑤沒動,用手捂著胸前面的傷口,掙扎的靠墻坐起,再用墻壁堵住背后的口。
秦嶼看滿地的血,再次喊:“方瑤。”
方瑤見老大不爽了,這才扶起地上的張清風。
時宴在她走時,揮刀擋住她的路,眼神愈冷。“哪都不許去。”
方瑤看下巴上的長刀,看向老大。
秦嶼無力的擺擺手,示意她聽女孩的話。
他在方瑤就地幫張清風包扎時,看漠得感情的女孩。
“我聽祁州說,你想當個平民,還沒選擇站哪一邊。現在看來,你選擇帝國了是嗎?”
時宴走向他。“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
“我在順利離開中做了最有利的選擇。”
“那你該知道,這個選擇對我意味著什么。”時宴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她是我的朋友,也是一個普通人。”
“小鳥,能在這里的沒有一個是普通人。”
時宴又聽到這個稱呼,微微皺眉。
這是她的小名。
她小時候喜歡自由的小鳥,她媽媽和身邊的人便都這么調侃的叫她。
但知道她這個名字的人,墳頭草都至少兩米高了。
時宴剛開始以為他叫的是其中一個下屬,現在看來確實是在叫她。
秦嶼看出她的疑惑,笑道:“我是嶼哥。”
嶼哥。
雨哥。
在時宴遙遠的記憶里,這個名字略為耳熟。
可這遙遠的記憶一片模糊,根本想不起來他是誰,在哪里見過。
秦嶼接著提醒:“獅山,那時你才兩歲。”
兩歲……
確實是遙遠的記憶,她連辯證他說的是真是假、他是好是壞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十四年前的物、事、人,除了她,都不存在了。
不過,獅山倒是真的,她出生的地方,一個只有幾百人還吃不上飯的小村落。
秦嶼繼續講:“我認識你媽媽,也抱過你。”
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