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拿著她的刀走了。
張清風傷口也好得差不多了,他被方瑤扶著,有些小心翼翼的離開。
翟立新剛在駕駛室全程看到她一對二的戰斗,對她頗為忌憚。
他見她看過來,戰術性的后退半步,接著講:“我就是來打掃戰場的。時總,你不用管我,隨意就好。”
她是祁博士的貴客,又還是老大的熟人,這關系地位自然不一樣了。
時宴瞧了他眼,沒管他。
她站在若大的大廳,看不如帝國嶄新漂亮與先進的飛行器,搓了把臉,坐到滿是劃痕的椅子上。
坐下的時候,飛行器輕輕晃了下,震感不是很大。
時宴沒在意,也毫無休息之意。
她腦袋十分清醒,思緒卻十分混亂。
這個叫秦嶼的人認識她和她母親,那他認識自己的父親嗎?
他是獅山的人,還是恰好路過?不然他后來怎么走了?
他是怎么成為倦羽組織老大的?是繼承者還是創立者?
以現在倦羽組織的能力,他們完全可以過得富足,為什么要與帝國為敵?
是野心還是仇恨?
仇恨……
時宴想起倒在血泊里的顧蘊初,將剛才那些問題全部拋之腦后。
無論這個秦嶼是否認識母親和自己,他都是殺害蘊初的兇手。
血債必須血還,這仇恨非一段模糊的記憶能夠抵消的。
“那一刀足夠致命,但顧凜城會有辦法救她的,放心吧。”
隨著這話,祁州和凱特從后邊進來。
剛才輕微的震動,大概是修能號追上來,與這艘飛行器接駁成功的動靜。
祁州換了身衣服,清爽干燥的頭發,也許還在修能號上洗了個澡。
時宴抬簾看了眼似是意氣風發的祁州,沒精力回應,也不想回應。
她的沉默,沒防礙祁州高興的心情。
他坐到她對面,看她憂傷而明亮的臉,克制不住講:“從翌城到夏城,再到紀城,終于把你請來了。”
請?
倒是說得好聽,明明是被抓來的。
時宴懶得理他,在想要怎么脫身。
祁州繼續講:“聽說你把清風給傷了?現是在想怎么逃嗎?”
聽到這話,時宴仍不理他。
“我們現在要前往雪城,距離夏城,即使是最快的飛行器也需要一天時間。”
而顧凜城要救治顧蘊初,還要送那些學生回去。
現他們逃去這么遠的地方,找起來不是件輕松的事。
時宴抬頭,打量著面前的英俊青年。“你們用這種方式抓我,還想我會跟你們合作?”
祁州似是不知個中恩怨,有幾分天真無邪的笑了下。“你以為我們真是想跟你聯盟嗎?”
時宴瞧他臉上生動而漂亮的小紅痣,感到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