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州關掉視頻。“休息吧,這旅途有點長。”
時宴猶豫兩秒,在祁州要走的時候叫住他。
“所以,你們把我抓來想做什么?”
祁州俯身湊近她,看她充滿戒備又漂亮的眼睛。
時宴對視他,氣勢半分沒退,沒有一點俘虜該有的樣子。
她沒有緊張,也沒有害怕,想的全是直面結果,弄清楚真相。
祁州看了她半會,抬手擦掉她白凈臉上的血跡。
血沾已經干了,要用點力才擦得掉。
時宴感到臉上不同于自己的溫度與力道,疑惑的瞧他,想他是不是有毛病。
祁州擦掉血跡,順勢摸了下她細膩圓潤的臉,抬起她尖細的下頜。
“你能壓制顧凜城體內的X病毒,能讓他免于變異。這是他跟你結婚的真相,也是我遲遲沒有公開視頻的原因。”
他這一句話,信息量大到時宴一時沒法消化。
她那晚是貨真價實的救了顧凜城?她的治療能對抗X病毒?
還有,雖然知道他們結婚不是因為愛情,可突然知道是這個原因,為什么有點不開心呢?
更重要的是,現在祁州打算公開這段視頻了嗎?
現自己不在顧凜城身邊,也不在帝國勢力范圍內,這視頻一但公布,謝爾·巴頓那些老東西,肯定會迫不及待的讓他成為前任指揮官。
時宴一時想了許多,唯獨沒在意祁州的調戲,甚至直接忽略了他。
祁州見她沉思的模樣,沒說什么,拿上光腦走了。
看他昴首闊步的背影,時宴想到一點不像顧蘊初說的,以及顧凜城本人說的,會忙得不著家的顧大指揮官。
難道他幾乎每晚回來,是因為離不開她嗎?
還以為他是有那么點喜歡自己,想跟她呆一起。
而進去駕駛室的祁州,對座位上的秦嶼講:“嶼哥,紀城的事已經處理好。”
秦嶼在看地圖,隨意講:“處理好就好。向東呢,他什么時候回來。”
他充滿男性魅力與雍榮爾雅的臉上,不見情緒,似是對這次與顧凜城交戰的事情一點沒放在心上。
祁州坐下來,匯報的講:“他決定和童院長留下。”
紀城的研究中心,童慶安是一心學術的大院士,向東是最基礎的員工,雖都是倦羽的人,但他們從沒見過祁州,談不上暴露。
實際他們的撤離非常簡單,帶上在那里研究的數據與種子就可以了。
只是讓祁州沒想到的是,顧凜城會來的這么快,使得他們不得不這么快的放棄紀城。
秦嶼想了想,叫翟立新。
翟立新馬上應著過來。“老大,啥事?”
“查查紀城的情況。”
“好的。”
翟立新打開光腦開始干活。
祁州在翟立新工作的時候,看在研究地圖的秦嶼。
“嶼哥,抱歉。”
這些年秦嶼一直在幕后,這次因為他正面與顧凜城交鋒,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特殊任務部與信息安全部一直在找他,現在知道他的蹤跡,肯定會緊咬不放。
而對祁州這個心性高傲的青年難得的道歉,秦嶼沒有在意。
“遲早的事。”他說著在地圖的一個地方做上標記。“提早交手也不是壞事。他的精神力比我想的要高出不少。”
“他是X-1最成功的案例,不然帝國也不會那么重視。”
“現在是他的最高峰值?”
祁州想了想:“他至少還有一年的時間。按以往的數據來說,越到后面,X病毒會努力消耗健康的細胞。他們會越來越強,最后呈斷崖式的下跌,步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