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講的是特殊任務部在海城抓獲一只進化喪尸,科學院正派出一支由六人組成的專業研究小組,正前往關押它的現場進行研究調查工作。
新聞最后是讓居民們盡量不要外出,以免發生意外事故。
時宴聽到腳步聲問:“安娜和周志科呢?”
沒在新聞現場看到他們。
顧凜城看了眼播放的內容。“他們還有其它任務。”
“現場有特殊任務部的人嗎?”
“有支小分隊。安全方面不用擔心。”
“我擔心的不是安全。”
時宴坐起來,放走了顧小豹,望著顧凜城猶豫的講:“我認為你父親說的對。可怕的不是喪尸,是制造出喪尸并引發世界末日的人。而且,他們還會繼續延續這種錯誤。”
既然決定要試著去改變結局,應該將兩年后發生的事,隱晦的提醒顧凜城。
他比自己更熟悉帝國,要能和他達成共識,或許能改變后邊的結局。
顧凜城看她似知曉又或者隱藏著什么的澄澈眼睛,想到在雪城她說的世界末日,沉默了半秒。
“你認為兩百年前的災難還會再次上演?”
“從你父親留下的話來看,這種事情很難不發生。”
“帝國的陰謀與黑暗是權力導致的,而權力的存在必須要有制度與遵守制度的人。”
簡而言之,上層的斗爭,不會波及下層居民的生活。
無論如何,現帝國確實為千萬人提供安居樂業的居所,而人口也在健康穩定的增長。
他們兩人都是誕生在新世界的人,所有關于末日前的事情,都是從前輩們的口中得知。
唯一不同的是,顧凜城出生在條件優越的帝國,時宴長在食不果腹的城外。
顧凜城受到的教育、看到的事、接收到的信息,都是帝國想讓他們年青一代人知道的。
所以他現雖然對帝國上層存疑,但他的認知告訴他,不管上層的人如何爭權奪利,都不會以毀滅人類做為目的。
時宴是城外長大的,她覺得顧凜城說得有幾分道理,可是兩年后的災難確實發生了。
觀點不一致,這要怎么搞?
顧凜城對糾結的女孩講:“目前為止,這一座座獨立的城市,仍然是最安全最有效的防御方式。”
“嗯……”
“吃飯吧。”
“好吧。”
時宴暫時妥協的走去餐桌。
在他們準備吃飯的時候,顧凜城收到條信息。
他看到信息頓了下,眉宇微蹙。
時宴好奇的看他。
在顧凜城思索的時候,他的私人手機提示,有新的加密通訊請求。
應該是剛才那個發信息的。
顧凜城接了電話,沒有避諱的坐到餐桌邊。
對方詳細匯報的講:“顧少將,六年前顧忱和宋箏教授來翌城時,特地去見了一個人,不知道這個人是否能幫到你。”
“那個人是誰?”
“研究中心的祝和風教授,現是副院長。根據資料顯示,他和你父親是大學同學,還一起在科學院工作過。”
“把他家的地址給我。”
“顧少將,他一般要晚上十點后才回家。”
意思是,建議直接去研究中心找會要快點。
顧凜城同意他的建議。思索片刻便講:“再為我辦件事。”
大概是完成任務了,對方有些吊兒啷當。“顧少將你請說。”
“看著德林·莫雷爾將軍的一舉一動。”
對方有些意外。“是要監視他嗎?”
監視一位將軍,這可不是件小事。但又不好問他為什么要監控一位將軍,以及他犯了什么罪等等。
顧凜城言簡意賅道:“自行理解。”
自行理解,也就是說不用在意以什么名義,反正是看著他就行,不用在意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