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么?
他們的工作能力這么強,沒有長官也一樣能把長鷹號飛回夏城!
真的,他們喜歡默默工作默默奉獻。而且他們是南方人,不喜歡在冰窖工作。
崔幸看指揮中心的長官,醞釀了下,鼓足勇氣的講:“長官,準備就緒,隨時可以起飛。”
顧凜城低冷道:“出發。”
“是長官!”
長鷹號在晨曦的微光下緩緩升起,最后迅速飛向南方。(最后這里,瓜莫名想到星球大戰那個噔噔噔——噔噔噔——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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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翌城到夏城,說快不快,剛好夠時宴睡個回籠覺。
她在顧凜城開門進來的時候醒來,正想問自己穿什么,就眼前一黑。
是套作戰服。
時宴看著衣服愣了下。
這是直接加入了嗎?
所以……原來……顧凜城說的用不著帶衣服,是因為她用不上了,不是撩她嗎?
她記得安娜說過,一年春夏秋冬有好幾套制服,都省買衣服的錢了。
時宴剛剛撩顧凜城的時候沒覺得什么,現在突然有點羞赧,不太敢抬頭看他了。
顧凜城低冷講:“還有三分鐘落地。”
說完便要出去。
時宴抓著衣服叫他,確認的問:“顧少將,我這是算正式加入了嗎?”
顧凜城淺灰的眸子低睨著她。“有問題嗎?”
“就這樣?”
“想要歡迎儀式?”
聽他這語氣,她如果點頭,大概離傻子就不遠了。
時宴立即搖頭。“不用。這樣就很好。低調低調。”
顧凜城要走。
時宴又問:“那我什么軍銜?”
“想要軍銜?”
“當然。就算是士官也行,好歹也是個正規軍。”
“我叫人準備。”
“謝了顧少將。”
要走的顧凜城停下腳步,沉沉的望著她。
強悍的氣勢與冷銳的目光,如來自深川的風,從四面八方侵襲,讓人嗅到極寒之地的冰冷與似扼制脖子的窒息。
時宴正在找作戰服的衣領,忽然感到這冷空氣,僵硬遲疑的抬頭,看還在門口的顧凜城。
她略想了下,疑惑的問:“還有事?”
顧凜城提醒她。“你應該叫我什么?”
時宴:?
她感到顧凜城明顯的不悅,謹慎的問:“哥哥?”
顧凜城目光更冷。
“顧凜城?”
還是不對。
那肯定是:“我知道了老公!”
顧凜城:……
“先去第一梯隊報道!”
時宴看“碰”的聲再次關上的門,被裹挾的冷風吹到。
她看手臂上豎起的寒毛,立即換上長袖的作戰服。
這初冬的天,就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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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宴因為剛才與顧凜城說話浪費了兩分鐘,不得不加快速度。
因此當她換上衣服,有些匆忙的出去時,長鷹號已經穩穩當當的停在停機坪了。
現夏城的天,也才初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