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對她平靜的反應有點詫異。
這時張博楠和吳銳吭哧吭哧的爬上來。
他們沒有完全到山頂,透過石頭和樹看到男人的背影,就氣喘吁吁的問:“鄭棉,你到多久了?”
叫鄭棉的男人反頭看他們,用女孩的話回他們。“不久,剛到。”
張博楠比吳銳快一步。
他完全上到頂峰,看了下時間正想說什么,就看到站在鄭棉對面的時宴,驚得忘記自己要說的話了。
吳銳比他后到一步,也嚇得顧不得她什么身份,直接大問:“你什么時候上來的!”
時宴沒說話。
鄭棉講:“比我早到。”
兩人又是大驚。
時宴瞧他們一驚一詐的樣子,心情不錯的問:“你們想打架嗎?”
打架?
三人對這么直接挑釁的邀請,十分詫異,但堅定拒絕。
吳銳講:“不打,我們要趕著回去!”
他們已經用了差不多三十分鐘,必須要盡快下去,否則就會被淘汰!
時宴看非常理智的三人,又看大批上來的士兵,邁腿走過他們。“那我不陪你們玩了。”
張博楠看她瀟灑肆意的背影,忍不住問:“你要去哪?”
“開飛行器去。”
她頭也未回的向他們揮手。“再見。”
說完便跳下了山。
張博楠和吳銳還有剛剛上山的士兵,驚得迅速反頭或探頭,就見她如山澗的蝴蝶,幾個輕盈飛躍,便如風一般自然的消失他們視線。
清風仍舊,樹葉微搖,仿佛這山頂之間她不曾來過。
可她來過,她在這里停留過,并給他們留下抹不去的深刻記憶。
鄭棉在他們驚訝、陶醉、感嘆的時候,提醒他們。“時間要到了。”
經他一提醒,累得半死的士兵又紛紛下山。
而即使是迅速最快的鄭棉,等他回到地面時,早不見那個女孩的身影了。
劉伯明知道他們在找什么,直接講:“別看了。夫人回特殊任務部了。”
聽到這話,鄭棉和張博楠還有吳銳等人,心里莫名的惆然若失。
劉伯明嘲諷他們。“怎么樣,這次服了吧?”
“她救了夏城的上萬名師生。她帶著學生從原始叢林平安回來。她是個比指揮官還要強大的治療者。就你們這些新兵還敢對她有意見,也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
“現在覺得丟人吧?害臊吧?以后出去可千萬別不好意思說,好歹你們也是連少將夫人都敢挑釁的人,說出去可牛逼了。”
士兵們:……
教官,夠了,少說兩句吧。
他們還不是在部隊,不給通網嘛。
張博楠在他罵了一通后,忍不住的問:“長官,她不是要學開飛行器嗎?”
劉伯明聽到這話樂了。“她想學開什么沒人教?用得著在這里學?”
“那她是因為我們才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