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驚瀾想不起來,無事的講:“去上菜吧。”
希橋低頭,暫且離開了房間。
商驚瀾等他出去,才對瞧著自己的女孩講:“可能是太忙,交待錯了。”
時宴見他風清云淡的樣兒,沒有在意這個小誤會。
剛他在電話里說了,他不相信愛情。
而且做為一個首富來講,他確實也不太需要。
畢竟,錢能解決很多事情。如果解決不了,那一定是錢不夠。
商驚瀾不存在錢不夠這個煩惱。
時宴拋開這事,直接問:“商老板,你非要吃這頓飯,是我說的事有眉目了嗎?”
“氣還沒消?”
氣還沒消?
他是知道她火急火燎的找宋祁,是因為什么事了?
時宴對視著他,確認的問:“你知道了?”
商驚瀾見她警惕,給她的杯子添上熱水。“時總,帝國這么大動靜的說要對付城外的人,你卻要在這個時候找帝國的另一個敵人。很難不讓人好奇。”
“這么說,你是有宋祁那些人的消息了?”
“沒有。”
他這干脆的話,讓時宴有些不爽。
商驚瀾靠在椅背里,打量她老成又稚嫩的臉,過了會兒講:“實際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另外一件事。”
時宴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沒什么心情跟他扯,直接問:“什么事直說吧。”
“關于顧凜城的,有興趣聽嗎?”
時宴抬簾瞧他。“他怎么了?”
這是有興趣的意思。
商驚瀾莫名覺得失落,卻也很快忽略不計。
他沒直接說,反問她:“知道莫雷爾退休的事了嗎?”
時宴點頭。“昨晚看了新聞。”
“他不是退休,是被強制解除翌城大將軍職務的。”
強制解除?
時宴意外:“為什么?”
商驚瀾寬泛的道:“可能是得罪了一些人吧。”
“到他那個位置,還能得罪什么人?”
對她天真的話,商驚瀾笑了笑。“時總,你猜他得罪的是誰?”
時宴大膽的猜:“總統閣下?”
“要是他,怎么也會是自然退體。”
這么說,是比總統閣下還要厲害的人?
在時宴的知識庫里,她只知道帝國的首領是最大的。
商驚瀾看來上菜的希橋,坐起來講:“你那小腦瓜別想了。先趁熱吃飯。”
時宴這哪吃得下?
她一邊想,一邊動筷。
把菜夾到碗里,便放下筷子,看吃起來的商驚瀾。
時宴忍不住問:“商老板,你能一次把話說完嗎?”
商驚瀾看蹙著小眉頭的人兒,直接講:“是曲鴻儒。”
曲鴻儒?科學院的院長?
莫雷爾怎么會得罪他?
再者,一個院長就能讓一座城市的管理者之一強制退休?他權力是不是太大了點?
商驚瀾講:“時總,我告訴你這件事,只是想讓你以后去科學院,和他保持距離。”
保持距離是不可能的,她都答應協助他研究X-1自然進化的領域,以后和他碰面是不可避免的事。
不對。
自己和曲鴻儒沒過節,為什么要避著他?
商驚瀾看她墨黑明亮的眼睛,充滿疑惑的望著自己。“我只知道,莫雷爾被強制退休的事,關系到了顧凜城。至于具體是什么事,我還不是很清楚。”
莫雷爾那老東西,表面看著似乎跟顧凜城沒什么過節,不像謝爾·巴頓一樣處處針對他。可時宴還是能感覺得到,莫雷爾和顧凜城的關系談不上友好。
尤其是,因為顧忱夫婦的事,兩人之間有著很大的隔閡。
時宴有些明白的點頭,不怎么在意。“如果莫雷爾真是因為曲院長退的休,他倒是幫了顧凜城一個忙。”
幫忙?這事情哪有這么簡單。
商驚瀾瞧著單純的女孩,沒有說這城里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這事情沒那么簡單。
只聽到莫雷爾與曲鴻儒電話談話的商驚瀾,確實不知道他們談論顧凜城的具體是什么事。
但他們為了讓顧凜城加入特殊任務部,不惜殺害兩個國家級的科學家,這其中一定有很大的隱情。
現曲鴻儒又要時宴去科學院幫他忙,誰知道他心里打著什么算盤。
商驚瀾想再說兩句提醒她,就接到他姑媽的視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