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夏國維大將軍的辦公室出來，天已經黑了。
時宴經過這一天的折騰下來，坐在副駕上，望著窗外的蒼穹之上，閃爍的車燈與飛行器等光源，感到疲憊。
顧凜城看蔫了的女孩。“受傷了？”
時宴懶洋洋的講：“只是有點累。”
打了一下午，身累。
為知道的秘密，感到心累。
可她向來給人強悍與無所不能的印象，現突然說累，還是挺讓人意外的。
顧凜城想應該是和下午發生的事有關。
這件觸發S特情處出動的事，能讓查克·博登來找夏國維麻煩的事，一定極其重要。
但夏國維之前那句忘記今天發生的事，不僅是說給時宴聽的，也是說給他聽的。
不要過問，即使是他這個特殊任務處理部的指揮官也一樣。
顧凜城看臉上印著霓虹燈光的漂亮女孩。“累了就休息。”
時宴呆呆的睜著眼睛。“我也想。”
明明很累，不想動，不想思考，卻偏偏毫無睡意。
她想到什么的，扭頭看旁邊刀刻斧鑿極具美感的側顏，忍不住問：“你不好奇嗎？”
顧凜城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收回前方的視線，看她充滿困惑的生動面孔。“想說說嗎？”
時宴猶豫的講：“我可以說嗎？”
“這要取決你是不是個好孩子。”
好孩子是會聽大人話的。
時宴聽到他的話，挑起一邊眉毛。
她哪點給他自己是個好孩子的錯覺了？
顧凜城講：“夏國維很少發這么大火。你們一定是觸及到了連他都覺得危險的事。”
他說到這，倒是好奇：“你們是怎么看到的？”
“……夏思遠用了他爸爸的權限。”
顧凜城不以為然。“他以前這么做的時候，但凡長官嚴肅一點處理，也不會發生今天的事。”
時宴反問：“所以你是認為，我們就不該知道那些事嗎？”
“什么事？”
他跟著她的話隨口一問。
時宴頓住，望著他冷冽英俊的臉，動了動唇。
顧凜城猜測的問：“跟我有關？是想換掉我嗎？”
確實跟他有關，但不是關于換掉的事。
顧凜城講：“他們早有準備也不意外。這么大的國家，總要有隨時可執行的預備方案。”
時宴聽他漠然平靜的話，心情愈加復雜。
她猶豫的問：“你想過自己的父親會是誰嗎？”
“這事還能想？”
顧凜城看喜歡東想西想的女孩。“我讓白暮做過基因比對，沒有發現。”
意思是經過科學的尋找都沒結果，他已經不去想這件事了。
顧忱夫婦都已經死了，他們生前熟悉的朋友，也無人提及收養的事。
沒有一點頭緒，想再多也沒用。
時宴聽他的話，自言自語講：“有遺漏，一定有遺漏。”
顧凜城解釋。“每位帝國出生的孩子，都會錄入基因庫。有遺漏的可能，但概率不是很大。”
“所以你現在放棄尋找真相了嗎？”
顧凜城對忽然關心起這事的人兒講：“你知道真相？”
時宴望著長得跟傳說中那個珩宇將軍一模一樣的男人，眉頭微蹙，在想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如果她猜的沒錯，顧凜城應該是珩宇將軍的孩子。
不是應該，是一定。
除了父子，應該沒有別的可能。
時宴找了個合理的理由，拋掉梅林夫人所說的駭人聽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