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原來的時候力氣就很大。”左從鎮定的解釋道。
此時,看著眼前的野豬,陷入驚喜的老蘇頭,顧不得仔細觀察左從的神情,而是連連點頭。不過,神色中到后怕也還沒有完全褪去。
左從見到公公此時的神色,也是舒了一口氣。
然后開口道:“爹,我把它抬下去吧!”
聽到左從的話后,蘇蘇頭的眼睛中明顯閃過遲疑之色,他不想讓兒媳婦一個人搬野豬。可是轉念一想她的大力氣兒,老蘇頭尋摸著自己上去幫忙估計也是拖后腿的,最后還是沒有反對左從的話。
左從也干凈利落,上前一步,將整只野豬扛到了肩上。
看著眼前瘦瘦小小的身體,扛著個比她大上六七倍的野豬,看起來很是駭人,令人不敢置信。
看著兒媳一臉輕松的模樣,老蘇頭不知道怎么的,咽了咽口水,想著:兒子在世的時候,會不會被她家暴過。
想到這里,不知怎得,老蘇頭的臉色一僵,甩了甩腦袋,將這個想法甩出了腦袋外。不過,他有一種直覺,兒子估計真被她兒媳婦打過,要不然怎么那么聽話呢!
想著,一吵架,左從就伸出自己的拳頭,威脅似的看著自家兒子,而自家兒子則可憐巴巴地縮在一角,不敢出聲。
這副場景,老蘇頭的嘴角抽了抽,心也顫了顫,心想:還好自己的媳婦沒有這么高的武力值。太可怕了!不過,轉念一想,兒子都已經娶媳婦了,和自己也沒有太大關系了,被打就被打唄!跟自己又沒關系。
不過,現在兒子已經不在了。想到這里,蘇震有些輕松的神情,又有些沉重起來。
但想著不叫旁人看出來,還是強忍了自己的悲痛。
左從扛著獵物前面走的飛快,后面跟著她的公公。
走到山的邊緣的時候,人漸漸多了起來。
左從他們想要避開人群也是不容易了,干脆大大方方地扛著野豬走。
這些人都是附近的村民,也是聽了這個政令后,想要上山碰碰運氣。
村民們看著兩人抬著那么大一頭野豬,羨慕者有,嫉妒者也有。
“老蘇,你怎么逮到這么大一頭野豬?”
蘇震呵呵一笑,然后說道:“這不是俺打的,是俺兒子的媳婦打的。”
村民們驚詫地看著左從。他們心中清楚地知道,蘇震不會因為這個撒謊的。那就是真的了!
沒想到,這個蘇家兒媳婦看起來瘦瘦弱弱的,竟然這么厲害?
老蘇頭又開口道:“你們也知道,我兒媳婦的力氣很大的。”
聽了蘇震的話后,周邊的同村的村民紛紛點頭,他們也看到了左從下地的模樣,很是能干。
他們看向老蘇的眼神滿是羨慕,有的人的眼神中看著那頭野豬中有著覬覦。
可是轉念一想,現在大隊長都已經將命令下放了,從山中捕獲的獵物現在都是歸為自己所有。
要是想要強要那只野豬,想著已經有一部分人已經捕了些小獵物回去了,這里的人也都正在捕獵,現在強要那些獵物,就是和上了山捕獵的大部分村民作對,怎么想怎么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