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陳舒嵐張嘴咬了李晨陽一下,差點咬出血來。
聽到李晨陽的慘叫,出租車司機被嚇了一跳,忙問怎么回事。
“不小心撞了一下,疼死我了!”說話間將陳舒嵐放到后座,再吩咐司機,送他們去醫學院附屬第一醫院。
現在在第一醫院上班的這些醫生,李晨陽大部分都熟。
醫院的情況他也很了解,就診的時候肯定不會有麻煩。
一路上,陳舒嵐還算配合,沒有再大呼小叫。
當著出租車司機的面,她還是保持了一份矜持。
甚至,她都沒有把身體靠在李晨陽身上,只是抓著他的手。
車到第一醫院后,李晨陽背她下車,她也很乖巧地趴在他背上,沒有搗亂。
值班的骨科醫生李晨陽自然認識,但對方不認識他。
不過李晨陽幾句話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再加上陳舒嵐長的真好看,值班醫生待他們很客氣。
初步檢查后,骨科醫生診斷應該是扭傷了肌腱,應該沒傷到骨頭。
但保險起見,還是開了放射拍片。
李晨陽將陳舒嵐扶出診室后,讓她在門口椅子上等,他先去交費。
去交費的時候,要從急診搶救室門口過。
搶救室永遠是醫院最忙碌的地方,走過搶救室門口的時候,李晨陽看到里面一片忙亂。
剛剛送來了一個心跳驟停的患者,搶救室的醫護人員正在緊張地搶救。
這種事情,急診室里每天都會好幾次上演,久經考驗的李晨陽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他還是駐足觀望了一番。
已經被潛藏了多日的職業習慣和沖動,又在身體里悄然萌動。
幾名醫護人員輪流在替病人做心肺復蘇,他們已經做了好幾個輪次,每個人都大汗淋淋、氣喘吁吁。
正在做胸外按壓的醫生,著急地吩咐身邊的護士,再打一針1mg的腎上腺素。
搶救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但病人的心跳和呼吸依然沒有恢復。
而就在這時候,拉著警笛呼嘯而來的急救車又送來了一名急需要搶求的病人。
隨車醫生和護士將病人抬下車后,一路飛奔推著擔架床往搶救室方向跑去。
見此情況,李晨陽一咬牙,抬腿跑進了搶救室。
正在組織搶救的是內科的主治醫生陳浩然,這家伙醫術一般,但和李晨陽關系還不錯。
正在邊上幫忙的一名護士看到有新病人送來,趕緊迎了過去。
送來的是一名呼吸窘迫患者,同樣需要內科醫生處理。
護士了解清楚情況后,馬上就叫呼叫了三線班,并再催已經呼叫過的二線班趕緊過來。
搶救室越加的混亂了。
陳浩然已經第四次上去胸外按壓了。
他已經累的手都快抬不起來了,但病人依然沒有恢復自主心跳和呼吸。
“我來!”李晨陽看到陳浩然的按壓力度已經不夠,沒猶豫就上前將他拉下來,“我是心外科剛入職的醫生,你先休息一下,讓我來!”
說完,就兩手交疊,用非常標準的姿勢替病人做起了胸外按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