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柏一直在買東西,到處都是攝像頭,季然沒辦法下手,她無奈嘆了口氣,治安太好也有弊端,想做點壞事兒都難,不過她有耐心。
季然跟了張柏兩個多小時,他終于逛累了,打算去巷子里一家餐廳吃飯,這時候,兩輛集裝箱車面對面駛來,巷子不算窄,容得下兩輛車通過,不到10秒鐘的時間,張柏丟了。
光天化日,大活人失蹤了。
季然摘下墨鏡,看向緩慢駛離視線的兩輛集裝箱車子,竟然有人先動手,是誰?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季然聳聳肩,返回醫院探望伍舒暢,伍城也在,他正滿臉疲憊聽醫生匯報,管家陸平也在,季然看了一圈,江玨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在場的只有伍家人。
陸平第一個發現了季然,“二小姐也在?您什么時候回來了?”
眾人紛紛側目,毫不掩飾眼睛里的嘲諷和鄙夷,她季然也配被稱呼二小姐?不過是給大小姐伍舒暢一個面子罷了!如果她的父母不是伍舒暢的救命恩人,她這種黃毛丫頭一輩子也沒有資格住豪宅開豪車,還被人前呼后擁稱為伍家二小姐。
伍城示意她走近,一副慈父做派,“你回來怎么沒提前打電話?我好派人去接你。”
“約翰教授和FD生物實驗室有個合作課題,我來這邊的實驗室學習,”季然面無表情,如果不是伍舒暢,她根本沒有機會認識這群各懷心思的伍家人。
“你和舒暢向來關系好……”伍城嘆了口氣,“她要是知道你回來一定很開心,你回來也好,等她醒過來能第一時間看到你。”
季然點頭,不動聲色把眾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有人傷心有人歡喜,伍舒暢作為伍氏國際的執行總裁當了不少人的路,再加上她鐵腕手段不留情面,有人盼著她離開,甚至盼著她死也就說得過去了。
一群人烏泱烏泱來又烏泱烏泱離開,最后只剩下穆騰和季然,她皺著眉頭問,“江玨呢?”
“江少不方便出現暫時離開了”。
季然冷哼一聲,透過病房的窗戶看向伍舒暢,她還沒醒,一動不動躺著,臉色蒼白,頭上還包著紗布,她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玫瑰花,生命力聊勝于無,她皺眉,“不是說沒有生命危險嗎?她為什么還不醒?”
“專家組坐了全面的檢查,伍總撞擊嚴重失血過多,再加上內臟受損,嚴重透支了生命力,她過兩天會醒的。”
穆騰的解釋顯然不能說服季然,她眉頭反而皺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