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玨換了衣服進入IECU,伍舒暢還在沉沉睡著,他居高臨下看著她蒼白的臉,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就像在沙漠中迷失多日的旅人,他俯身吻住她的嘴唇,這是一個不含任何情欲的吻,江玨看著她,這個讓自己的心動的女人……
他在帝都江家長大,對于各種骯臟的事情司空見慣,他甚至以為自己不會愛上任何人,直到伍舒暢的出現,他想時時刻刻把她圈禁在自己身邊,恨不得把她變小裝進口袋,無奈伍舒暢是個女強人,他不能折斷她的羽翼。
“你可要快點醒過來,不然,我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那些傷害她的人,統統都要付出代價。
伍氏國際,董事長辦公室。
伍城靠在舒適的老板椅上,辦公桌另一側,是他的親哥哥伍泰,兩人加起來將近一百五十歲,都已不再年輕。
伍泰說,“我們都已經老了,舒暢還在昏迷,伍氏國際以后都是年輕人的,我看集團的事務可以暫時交給不凡打理,你覺得呢?”伍不凡是伍自強的弟弟,是伍泰最小的兒子,還不到四十歲,與哥哥伍自強相比,他更加內斂,懂得隱藏自己的野心。
“自強也在醫院呢,接班人都進了醫院,我們伍氏國際最近犯了什么東西?不過,我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大哥你又何必這么著急?”伍城微笑,臉上的疲憊很好地掩飾了他的眼底的寒意。
伍氏國際是他伍城一人打拼起來的,雖說他只有一個獨生女兒,但還輪不到自己的哥哥來指手劃腳。家里老太太在的時候曾經表示,家里的一切都是孫子的,老一輩人重男輕女他可以理解,但是,伍氏國際是他伍城的私產,不屬于家族的共有的財產,哥哥一家子虎視眈眈太礙眼了。
平時的話,伍城不會多說什么,畢竟他絕對控股伍氏國際,沒有人知道他早已立下遺囑,萬一他出現意外,律師講按照遺囑處理公司適宜,這一切嚴格保密,伍泰不知道罷了,現在親生女兒還在昏迷,大侄子不知道得罪了誰落得一個半死不活,哥哥竟然還把心思放在爭權奪利上——執迷不悟!
伍泰打定主意幫兒子爭取在集團的權益,“阿城你不能這么說,我們這樣的老骨頭不算什么,但孩子們將來總要生活不是?”的虧他孩子多,一個出事還有另一個可以馬上頂替,不然偌大的伍氏國際就要便宜外人了。
伍城暗暗搖頭,“哥,我現在沒有心情討論集團的歸屬問題,您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回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你這是在趕我走?”
“你要是這么想,我不反駁!”伍城打開一份文件簽字,好像在說你看我要工作了,識趣的話趕緊滾開。
對于這個哥哥,如果不是顧念著血緣關系,以及面子問題,他早就把伍泰一大家子趕出去,這種心思存在不是一天兩天了。
伍泰不再糾纏,“好!你別后悔!”如果沒有后手,他怎么會直接找到弟弟辦公室來?
伍氏國際年度第三次臨時股東大會在線召開,發起人是一家信托公司,是伍氏國際排名前十的股東,有召開臨時股東大會的權利。
伍城作為最大的股東兼董事長,不得不出席。伍城掃了一眼大屏幕上的人頭,來的整整齊齊,看來有人事先做了準備,他在心里冷笑,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屈服嗎?
會議開始,全程圍繞著執行總裁受傷展開,好像伍舒暢不在,伍氏國際明天就要破產似的,參會人員你一言我一語,最終把話題引向接班人……
伍城說,“大家別忘了,我不止有舒暢一個女兒!我還有一個優秀的孩子,季然,她還在讀書,從未參與集團事務,但她也是我伍城的女兒!”
一位董事詫異地問,“季然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難道要把公司交給她不成?”
“無論女兒是否是親生的,在法律上,季然就是我的女兒,她享有和舒暢一樣的權利和義務,這就夠了!”
“季然才二十四歲,還是個黃毛丫頭,她怎么擔得起伍氏國際的重任?”
“就是,聽說小姑娘刁蠻又任性,把公司交到她手里,我反正不放心!”又有一名股東附和道。
看著股東會熱烈討論,伍城干脆喝起茶來,只要伍氏國際的控制權還在他手里,任由他們鬧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