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就一定是有狀況。
而且,她恰巧見過何明橙,又聽顧總的小蜜提過何明橙被顧野送上葉明遠床的事。
何明橙和顧野一起消失,她直覺即使不出事也絕對不會有好事。
葉明遠皺眉,起身溫和對兒子和女兒道:“爸爸現在有點事情要處理,叫阿姨來陪一下你們好么?”
倆小孩三四歲的年紀,睜著朦朧的睡眼乖順的點頭。
葉明遠小心打開門把保姆阿姨叫了進來。
然后幾下換了睡衣,拿上外套和手機往外走。
他邊走邊撥電話,腳步的匆忙泄露了他的擔憂。
他和何明橙的聯系方式,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交換的,他主動交換的。
但連撥兩次都是無人接聽。
想了想,他頓住去電梯的腳步,轉身往旁邊顧野的房間走,按了門鈴,沒人。
葉明遠又撥通前臺電話,讓人上來開門。
前臺問清楚后道:“葉先生,我們大堂經理正送顧先生上樓,他喝醉了。”
葉明遠眉頭緊緊蹙起:“誰送他回來的?”
前臺聽著驟然變冷的聲音,小心道:“好像是一臺保姆車,據說是顧先生的朋友,對方把顧先生扶下車就走了。”
掛了電話,葉明遠立馬撥通了自己助理的電話,吩咐完,就看到顧野被兩個酒店工作人員扶出電梯。
他有些頭痛的上下打量顧野。
很快他就發現了異常。
顧野臉色潮紅,人昏沉無力掛在工作人員身上。
葉明遠顧忌何明橙那個閹字,一眼掃下去,沒有血跡,但外型夸張。
人都人事不省了,居然還撐成這樣。
葉明遠讓工作人員把顧野放床上,然后隨手扯過被子搭他腰間。
醫生很快就到,拎著幾個醫用箱子,檢查化驗取樣設備齊全。
葉明遠簡單清晰吩咐:“全身檢查,吃艾滋阻斷藥,所有有可能的傳染病全部防控檢查。”
他知道何明橙離開他后去醫院做的所有檢查。
當時覺得有些羞辱,但現在卻只剩下謹慎。
一個想報復的女人,誰知道她會做出什么。
葉明遠吩咐助手守著,自己去了酒店的中控室。
酒店大堂門口,顧野是從一輛保姆車上下來的,扶他下來的倆女的葉明遠不認識。
人一扶下來交給門童,吩咐幾句,就上車離開了。
葉明遠把鏡頭后退,退到門打開的位置。
他盯著保姆車昏暗的車廂,直覺,里面還有人。
顧野沒有受傷,純粹只是藥物發作并無外力蹂躪。
雖然血液檢查結果沒有出來,但葉明遠直覺,何明橙沒把顧野怎么著。
他堅持不懈的撥打何明橙的電話,何明橙最后還是接了。
葉明遠問:“為什么放過了顧野?”
何明橙輕輕笑了:“覺得殺個幫兇不過癮。”
葉明遠想起顧野那夸張的部位,冷哼一聲:“那歡迎你隨時來找我。”
何明橙沒有回話,良久到葉明遠以為她要掛了電話,卻又沉沉道:“葉明遠,我認栽。這個事情就過去吧。你告訴顧野,算他好運!老子不屑成為跟你們一樣的貨色。”
講完,何明橙啪就掛了電話。
趙奕探究的看著她,然后伸手輕輕抱了抱她:“既然咱不是那樣的人,那咱就不想了。明橙,都過去了。以后,咱們好好的。”
何明橙瞬間崩潰大哭:“奕姐,我TM當時真的是想給他一刀的。”
趙奕緊緊蹙眉,雖然葉明遠沒出現,但何明橙單獨行動也搞定了。
但誰能想到,人都上砧板了,何明橙還是放棄了。
連請的小姐都沒法理解,肉都呼喚她們了,倒不讓她們上了。
趙奕深深嘆了口氣,安撫的拍著她的背:“沒辦法啊,這世道就是分干凈人和骯臟貨的,咱是干凈人,既然沒法干臟事,那咱就朝前看,壞的統統丟掉。這世上,誰能不遇點糟心事呢。如果臟了自己的心,不劃算。咱按自己的方法過自己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