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濤選了二樓西側的房間,胡楊就在對面,呂偉安和孩子被安排去了三樓。簡單的弄了張床墊,他就溜達到了一樓,看著大家在院子里面紅耳赤的爭奪著為數不多的幾件家具,伸手攔住了也要加入戰團的黃牛。
“拆樓拆什么樓”看著早就惦記的床頭柜被笨豬抱在懷里,黃牛心急如焚,用力拽了兩下沒掙脫,只好放棄了。
“后面那座樓”洪濤指了指東側,距離小樓幾百米就是個居民小區,有四五幢高高的塔樓。
“為什么要拆它鑿鋼筋賣”黃牛很確定知道那幾座樓,但還是忍不住跑到樓邊看了看,十分不解。
“磚,拆點磚把院墻壘起來,總這么空空蕩蕩的不太像話。”洪濤用手向四周一劃,像極了指點江山的樣子。
“哦,我試試吧,這種框架結構的樓房很多用的是輕體磚,不太好拆出整的來。”聽了這個需求,黃牛立刻明白了。
確實,這里和棚屋不一樣,屬于私產,即便治安隊沒有合理手續也是不能隨便進來的。這樣一來,以后肯定會藏著很多秘密,比如武器,必須把安全措施弄得嚴密一些。
“半塊的也成,盡快把前面的圍墻先壘起來,再在靠近正面院墻的地方搭個大點的棚子,我有用。這個活兒就別讓兄弟們干了,多雇點流民吧。還有,你能保證不把樓拆塌了嗎太危險的活兒可不能碰”
洪濤好像挺著急,什么美觀不美觀都顧不上了,唯一的要求是速度。當然了,還有安全,別沒被人弄死,反倒自己給自己砸死了。
“肯定不會,樓房的墻大多都不是承重的那我的家具”黃牛咧嘴笑了,蓋太高的樓他真沒干過,但只拆隔斷墻一點難度都沒有。可是看了一眼院子里為數不多的家具,又有點舍不得。
“你抓緊把院墻壘好,到時候我帶你去家具城里挑家具,想要哪個就搬哪個,你拿夠了才輪得到別人。”洪濤撇了撇嘴,好像對院子里的家具非常鄙視。
“鼠哥,您可不能忽悠我,屋里除了床墊啥都沒有,現在還能湊合,到了冬天睡著天冷了”黃牛不敢不信,可又不敢全信。
這位老大平時嘴里就沒啥準譜兒,廢話比正經話多好幾倍。挖坑設套編排惡作劇折騰人玩那是出了名的沒底線,你還別急眼,急眼了他就和你比武,結果不光被折騰了,還得挨頓揍。
“你去我屋里看看有家具嗎我是傻還是呆弄個屋子空空蕩蕩的,連個水杯都沒地方放現在搶的都是二傻子,到時候讓他們怎抬進去的再怎么抬出來”
洪濤把胸脯拍的啪啪響,還連帶著把胡楊也罵了進去。這家伙此時正和懶狗爭搶一把躺椅呢,一個說腰不好,一個說腿有傷,誰也不撒手,掙的面紅耳赤。
“成,給我兩天時間,十個人”黃牛咬了咬牙信了。他不是信洪濤拍胸脯,而是信懶狗和胡楊要倒霉。在坑人的方面鼠哥必須當仁不讓,只要能讓別人難受,他有時候寧愿自己陪著也難受。
專業就是專業,黃牛沒吹牛,他用高于護城河工地的價格雇了十個壯年流民,只用一下午加半個晚上就把后面三座樓的一層全敲的大窟窿小洞。
拆下來的輕體磚全運回來堆在樓前,還有一部分紅磚也拉回來碼在了樓后。輕體磚用來壘院墻,紅磚留著以后修繕樓體,省得再冒險去紅區一點點往回背了。
說起紅區,自打上次回來時發現治安隊在邊界設伏,洪濤就下了死命令誰也不許再進去了。至于說剩下的建材去什么地方搞,他說自有打算。另外瘦猴和水蛇的市場攤位也要繼續開張,將來的貨源也說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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