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拿真家伙給咱震爺看看”聞言洪濤也裝出一副偷偷摸摸的德性,沖著旁邊的胡楊一努嘴。
這次改成懶狗和笨豬看家,老虎和黃牛跟車。為了別再被治安隊看出疏漏,還特意帶上兩把從游龍公司繳獲的自制手槍。
“就、就這個好家伙,真是窮人靠命硬,你們就打算靠這些破爛闖蕩江湖”馮震不看還罷,看到老虎掏出來的自制手槍,嘴角立馬就撇到耳根了。
“震爺,這可是真槍我試過了,能把這么厚的木板子打透,勁兒老大了”看到馮震的德性,洪濤覺得還能挖出點內幕來,一把抓過老虎手里的槍,遞過去讓馮震仔細看看。
“呸,這玩意連野狗都打不死,會不會把手指頭炸掉很難講算了吧,這次來不及了,估計你們也沒錢。多跑幾趟,攢點錢,有機會再給你們介紹個好門路,買兩把真家伙防身但愿你們能撐到那個時候這叫啥世道啊,活活把人往死路上扔,沒有殺父之仇都不帶這么忽悠人的”
馮震根本就沒接手槍,這種破玩意他見多了,也不能說沒用,可也僅限于在安全區里有點用,出了安全區還不如自制的弩箭。
這時他又開始抱怨了,不是抱怨老天的不公,而是替面前這幾個剛入行的流民不值。也不知道這幾個傻瓜蛋是讓誰給忽悠了,啥也不懂就美滋滋來做這門生意。。
“真槍那可使不得,被治安隊查到是要被抓起來的”洪濤則是一臉的惶恐,兩只手不停擺動,看馮震的眼神都變了,就像在看危險分子。
“嘖,我說你是不是挖土挖傻了,離開這屁大點的安全區誰管你拿的是什么槍還治安隊,你問問那群黑狗敢出安全區嗎誰說讓你帶著槍進安全區了,不會找個地方藏起來啊,有活的時候拿出來帶在身上能保命懂不”
見到洪濤這副表情,馮震心底有股子東西突然泛了起來,覺得有義務給這些很快就要小命不保的傻瓜蛋上上課。不是可憐誰,只是不想讓這幾個人死得不明不白,也沒準是看著順眼,誰知道呢。
“嘿嘿嘿,震爺,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實不相瞞,家鄉那邊野貓野狗不多,可是野狼很多。平時出門啊,我們只帶刀子和木棍,來個幾頭狼根本不算事,習慣啦”
可洪濤就是聽不出話里的含義,更看不出皮衣的情緒,還在固執的按照以前的生活經驗判斷危險程度,并以此為榮,沾沾自喜。
“你他媽就是該死誰說買槍是去打野狗的子彈那么貴你舍得啊人,打人懂不來來來,看仔細嘍排在前面的車夫有一個算一個,你去問問誰沒拿槍打過人到時候不是想不想打,是你不打別人別人就打死你”
馮震已經快急眼了,真想照著面前這張糊里糊涂的丑臉上來一拳。自己百年不遇的犯一次好心眼,結果還是對牛彈琴,氣死人了
“為啥啊”洪濤已經看到馮震的手指松開又攥上,但他還裝上癮了,十分渴望能挨上一拳。
“為啥為了你的身上的錢、你車上的貨、你的馬、你的車,為了以后少個和他們搶活的同行,夠不夠”馮震沒有揮拳,他被氣樂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今天算是開眼了,居然有人問別人為啥開槍打人。這問題在街上隨便抓個過十歲的小孩也能得到準確答案,可現在卻從個幾十歲的人嘴里問出來,還是個運輸隊車夫,天理何在啊
“那聯盟不管嗎”這個問題是老虎問的,他一直在旁邊聽著兩個人對話,大概猜到大俠是啥意思了,準備幫忙把戲演得更精彩些。
“聯盟我能問問你們家鄉在哪兒嗎都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聯盟總不能在各處都派兵給你們站崗吧打個比方,上次送貨去廊坊,如果路上有人端槍把你們打死了,聯盟知道嗎會有人去替你們告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