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面前的全是難題,這兩名車夫到底是不是聯盟軍人隸屬什么部門安通機械公司是誰的這幾個孩子的來歷和去處
雖然庹小健認識自己,也確實是第一批聯盟傘兵,還參加過對西北聯盟的突襲作戰,但時隔快十年了,以自己的處境,很難打探出來他的情況。
還活著的兩個孩子也一樣,他們從哪兒來要被送到哪兒、去做什么,單靠自己很難搞清楚,現在也沒這個時間和條件搞清楚。
唯一有點希望的就是通行證,從它的開具單位推斷,安通機械公司應該位于城南安全區。這一點倒是可以當做突破口,如果它的老板姓蔣
“蔣門神”一提起城南安全區里姓蔣的老板洪濤突然想起個人,那個在三環娛樂城晚宴上匆匆露了一面,又悄默聲的離開,和大部分人都格格不入的蔣門神。
清理干凈現場痕跡,再去地洞里瞧瞧,洪濤也沒忘了北面的小二樓。循著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就找到了白六的老窩,房間里除了一具尸體,還有藏在柜子里的錢和子彈。
“他娘的,這年頭上班干活的受窮,邪門歪道缺德冒煙的反倒都發財了”大概數了數,小三千塊這讓洪濤無比感慨也很是無奈,好像不止這個年頭,舊世界里不也一樣嘛。
百十發58毫米手槍彈和錢都被洪濤拿走了,啥錢臟我呸臟的是人不是錢。有句電影臺詞說的好,兩根金條放在這里,哪一根是高尚的哪一根是齷齪的
其實這么做也是為了給以后的調查工作設置障礙,洪濤認為無論庹小健的身份是什么都不太可能是流民,所以他和另一名車夫的死必然會引來治安隊的仔細調查,說不定級別還會更高。
如果自己啥都不拿,這些人的死就比較容易確定調查方向了,仇殺和或者特殊目的。現在就是要再增加一種可能,謀財。
實際上洪濤就是沒找到汽油或者燈油,也沒時間去四處翻找,否則他還會用香煙和細線弄個簡單的定時點火裝置,在離開之后差不多一根煙的時間把小樓和倉庫連同尸體一起燒毀,連尸體是誰都辨認不出來,查個毛
“唉自生自滅去吧”對于兩個還活著的孩子,洪濤仔細確認過,他們被灌了酒,活著某種藥,一直都在昏睡。這就好辦了,解開繩子,再給每個人兜里塞百十塊零錢,留在原地。。
沒轍,真帶不走,否則只要一過檢查站立馬就得露餡。其實連那個小女孩也不該帶走,可惜她已經見過自己的臉了,除非忍心也弄死。
踩著雞叫三遍的尾音洪濤回到了客棧,躡手躡腳的躲開了正在一樓大廳里打瞌睡的伙計,直接去了樓上的房間。
“怎么樣”老虎根本沒睡覺,聽到熟悉的暗號很快就拉開了房門。
“挺順利看,這就是替天行道的報酬,老天爺給的收著吧”洪濤進屋之后先把錢和子彈掏出來,沒解釋細節。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怕泄露,是怕跟著吃瓜落。
“鼠哥,小說里的大俠都是淡泊名利、兩袖清風,怎么到你這里成賊不走空了,這樣的大俠肯定誰都想當”看著左手的鈔票和右手的子彈,老虎有感而發。
現在他終于明白這位大俠為什么能在疆省呼風喚雨了那么多年,真不是正義感爆棚而是有利可圖。可惜自己醒悟的有點晚,早知道行俠仗義這么賺錢,誰樂意去當淘金客啊。
洪濤也不太明白文學作品里為啥要把大俠都描繪成視金錢如糞土的性格,要不就弄成喝頓酒都得靠人請客的破落戶。
一個人要是連自己的日常生活和經濟狀況都打理不好,腦容量怎么可能去應付瞬息萬變的戰況和狡猾多端的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