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為啥要把水產品的集散地放到曹妃甸,直接在津門港多省事兒啊這還真不是聯盟的規劃失誤,而是漁民們自己選擇的。
聯盟唯一的造船廠設在曹妃甸的雙龍河口,原本是個叫方舟的造船廠,規模不是很大但功能挺全。漁民們用的鐵殼船和后來開發出來的機帆船都是這個船廠造的,除了造船還能修船。
津門港也有船舶重工集團的大型造船廠,可惜的是鋼鐵廠、鑄造廠、大型機械廠都在曹妃甸,為了減少運輸環節,才不得不舍近求遠。
不過再難走也就50多公里,四個小時之后,緊靠著造船廠的小碼頭還是順利抵達。排隊交提貨單、裝貨、蓋章,不到下午3點,三輛馬車就各裝了700公斤的咸魚和海帶。
忙活完,肚子也餓了,不管是吃干糧湊合還是下館子搓一頓,都要先找個客棧把馬車和貨物寄存上。。這時候才發現碼頭附近只有兩家客棧,進去一打聽,巧了,今日客滿
“老虎啊,看來我們必須要在晚上走這條路了”洪濤沒有馬上走,而是踩在車板上向客棧的后院里張望了幾眼,下來之后一臉的無奈。
“鼠哥,怕是不太對頭吧”老虎沒有探頭探腦的偷窺人家后院,不過他也有所收獲,用眼神示意洪濤向后看。
“你認識他們”后面是家小酒鋪,很小,只能把桌椅全擺在外面的棚子下面。但顧客不少,坐得滿滿當當,看裝束絕大多數都是車夫。
“不認識剛才你進去找房間時有幾個人一直往這邊看,眼神不太對。”老虎回答的很篤定,但不是靠線索分析,而是憑借多年來總是和危險擦肩而過的直覺。
“不是不太對,是太對了古人咋說的來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本以為在津門住了一宿,路上見不到面也就躲過去了,但人家不答應,這是擺明了要沖咱們來的。”
洪濤也有這種直覺,只是被昨晚的事情一打岔分心了。此時讓老虎一提醒,馬上也發覺那些車夫里確實有幾道不那么友好的目光,還總是躲躲閃閃的。
“旅店老板也是禍”老虎沒太聽明白,啥福啊禍的,有話直接說不好嗎
“這就是為啥要看院子里的原因,兩家店我都看了,前面那家確實挺滿的,后院里少說停了二十多輛馬車。但后面這家就有點問題了,院子只停了不到十輛車,算起來至少空了一小半房間”
此時就不能靠直覺了,想判斷一件事的最終走勢要尋找線索,從身邊點點滴滴的反常現象里仔細找、慢慢挑、挨個分析。
“除了車夫就不能有別人住嗎”小馬既沒有直覺也缺乏邏輯,他能活到現在全靠本能和運氣,最麻煩的是他還很看不起有直覺和邏輯的人,總覺得是瞎猜。
“睜開你的馬眼仔細看看四周,這里除了造船廠和漁村就沒有別的產業了。造船廠的零配件是由那些船運輸的,他們有自己的廠區嚴禁外人進出,還有聯盟軍隊守衛懂了嗎”
洪濤的本能是討厭蠢人,其中也包括不愛學習、不愛動腦子、還自以為是的笨蛋。小馬正好完美符合了這些條件,所以不光得不到諄諄教導,還總是被懟。
“”但他自己并不覺得,也不覺得造船廠用什么方式送貨、有沒有軍隊守衛和旅店房間之間有任何關聯。
“漁民有家,工人有宿舍,這兩家旅店里住的全是運輸隊”看到沒,連最沉默寡言的黃牛都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