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是交通運輸部批準的執照,可孫飛虎和孫長忠之間的那點陳年舊事,安全區里的老人們誰還能不知道,他們倆要是能精誠合作才算見了鬼。
很明顯,這家新運輸公司肯定不是交通運輸部心甘情愿批下來的,而是被后勤部逼著,或者說是被聯盟政府逼著不得不捏著鼻子批的。
這下好了,兩個原本就道不同不相為謀的人,在同一個行業里經營著僅有的兩家運輸公司,而站在他們背后的人同樣也是互相看不順眼n多年了,要是能有好才怪。
兩個姓孫的一旦正面對抗起來,最先面對麻煩的就是安全區管理處和治安隊。用膝蓋想一想都能算明白,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安全區會增加多少具尸體、有多少車夫因為各種意外消失在半路上。
當然了,再看一眼那個留著大胡子、身高體壯、滿臉橫肉的胡楊,張隊長的心又往下沉了沉,同時不得不佩服孫飛虎的慧眼識珠。
這種撕破臉的競爭關系,光靠秀山太太和孫飛虎真搞不定,他們倆頂多算是保駕護航的,真正沖在第一線的還是信天翁運輸隊里的那幾塊料。
問題是那幾塊料真不是什么好材料,以前沒靠山的時候就能一夜之間把幾十人殺的干干凈凈,現在成了運輸公司股東,誰要是再敢碰他們的錢,整個安全區里還不得血雨腥風啊
“你我進不進來,跟這件事好像沒啥關系張隊,您也給我句痛快話,這兩位老當益壯能斗過孫長忠不”
沈楠很能理解張隊長的感受,如果剛才知道里面不是辦喜事,吃飽了撐的拉著人家非進來打賭。但現在后悔也晚了,與其唉聲嘆氣不如趁機多打聽點情報回去,這樣在和師傅商量的時候也能多點參考。
“那就要看后勤部對這件事有多重視了光靠他們倆出面怕是”張謙畢竟是混體制的,對聯盟內部的派系情況理解的更深刻,在心里算了算,只能搖頭。
別看秀山太太和孫飛虎分別和聯盟不同部門的官員有情面,這次還真把牌照給弄了下來,可情面畢竟不如利益紐帶堅固,從長遠看不容樂觀。
“秀山太太劉司長的馬車快到了”但還沒等他下完結論,大廳門口傳來一聲蹩腳的中文。
“好,你們趕緊把餐廳騰出來諸位,今天還有位貴客,聯盟后勤部基建司的劉副司長。對于平安運輸公司的成立部里也是非常重視的,具體內容一會兒劉司長的講話中應該會提到,現在咱們一起出去迎迎吧。”
聽到這聲喊,秀山太太波瀾不驚的老臉上終于露出了明顯的笑意,但語速仍舊是不急不緩,輕描淡寫的講述了來的是誰,來干什么。然后邁著小碎步向外走去,孫飛虎和胡楊則跟在她身后一左一右。
“沈老板,我收回剛才的話唉,二虎相爭,但愿不要發展成神仙打架。我身份不便,就不多留了”大廳里很多人一開始也不知道劉司長是誰,但有些人必須很清楚,比如張謙。
“張隊、張隊,從后面走您說劉司長在這個時候露面會不會是聯盟政府的態度”沈楠拉住了要往正門走的張謙,指了指廚房方向,陪著一起走了過去,邊走邊小聲耳語。
他不想去門口迎接啥司長,見沒見過又能咋樣聯盟最大部門的副司長,有必要認識一個在安全區里開娛樂城的流民嗎與其去湊那個熱鬧不如聽點內行人的真知灼見,哪怕只是個人意見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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