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部長回來我就要和她辭別了。聽說疆省要建能源基地,我想過去某個職位。”
王簡何嘗愿意做這種不太光明正大的勾當,可他真忍不住。一想起周媛又要為自己去賠笑臉、聽屁話,心中的無奈感頓時升起,情緒也從亢奮轉為了沒落。
“好啦,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眼下先把這個案子辦完,就算真要走也得站好最后一班崗。你先回現場,我馬上通知特勤隊,一個小時之內趕過去。如果有時間,我也會到現場看看”
這番話讓林娜不由得愣住了,她沒想到王簡會如此決絕,不知道該怎么勸。焦樵倒是沒心沒肺的把即將尷尬的氣氛給抹了過去,饒有興致的做著安排。
“是林部長、焦部長,抱歉打擾了您們休息,我先回去了”王簡倒是調整的挺快,起身敬個軍禮,馬上覺察自己已經不是軍人了,又微微躬身,拿起帽子走了出去。
“唉過剛易折啊”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院門被衛兵拉開又關上,林娜才輕輕嘆了口氣。有些事她也無法改變,只能盡力維持。
“都是瞎扯淡你這話要是放在當年說肯定又是一頓數落,老東西最討厭這種事兒他常說,一個好的規則能讓壞人變好,壞規則會讓好人變壞。
你說現在是不是有點走歪了,這家伙雖然不招人喜歡,但絕對不是小人,對聯盟有益無害。倒是有些人越來越不像話,反倒活的挺美”
焦樵的臉上一點興奮勁兒都沒有,王簡為什么想走、媳婦為什么嘆氣,他不光知道為什么,還知道為什么的為什么。只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也不是能縝密思維的性格,但發發牢騷還是可以的。
“他自己就不正,還有臉說別人歪扔下媳婦,自己自己早早尋死,什么玩意”林娜的反應卻有點激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罵上了。
“誰會愿意死,那不是趕上了嘛”焦樵還算仗義,沒有屈服于媳婦的淫威,還肯為了當年的老朋友說句公道話,哪怕是身后的。
“不想死就不該以身犯險,明明有飛行員,為什么非要自己去試飛破飛機我和你講,乖乖坐馬車去,騎馬別想大過節的不說在家里好好待著,有點機會就往外跑讓玉兒派車,別坐你的車去,太扎眼。”
對于洪濤的死,林娜當初是既感到愧疚又一萬個不滿意。在她看來,那家伙就是對家庭不負責。幸虧死的早,否則焦樵也會受到影響。
但自打周媛從疆省回來,她心中的愧疚感就越來越淡了。從那個女人容光煥發的臉上,林娜得出個結論,老王八蛋很可能沒死不是瞎猜,而是能讓周媛在短時間內產生大變化的人少之又少,這么多年了只有一個。
雖然自己沒找到機會和周媛詳細聊聊,疆省那邊就傳來了新的談判條件,她又急急忙忙跑了回去。可那種感覺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好在疆省已經是囊中之物了,只等正式劃歸聯盟管轄之后,內務部的觸手立刻就能伸過去,到時候誰也別想蒙混過關,包括某個很可能是裝死的老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