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還是再想想你可能不認識我,但你應該聽說過安通機械公司吧”陳耀祖肯定識貨,原本還想趁其不備奮起奪槍的念頭立馬淡了,轉而開始亮明身份。
“嗯,聽說過,那就沒錯了咚呃”大個子雖然有面巾遮蓋,也能看出在笑。突然無影腳起,準確的踢在了陳耀祖的兩腿間。這下不想跪也得跪了,剛要喊疼,冷冰冰的槍口就頂在了門牙上。
“你話有點多了咯吱、咯吱來,把腳靠攏點再靠”大個子掏出一副手銬,麻利的把陳耀祖雙手銬在背后,又掏出一截繩子,把陳耀祖的雙腳綁了起來,但兩腳之間留著一尺長的距離。
“你到底是誰”此時陳耀祖才有點想明白,自己可能受騙了,這家伙根本就不是走私犯
“我的名字可多了,沒一個是真的,不說也罷。現在站起來自己走,咱們還要相處很長一段時間,別急,慢慢聊”大個子沒回答,綁好腳之后就躲到了一邊,用槍口示意可以起身了。
“哎哎我艸兄弟,繩子太短了,站不穩”陳耀祖用肩膀頂著管壁好不容易站起來,可是沒走出去兩步就一頭栽倒了。
“習慣習慣就好了,繼續,別磨蹭,騙你的人不會來了,這里也不會有別人,乖乖聽話就能少吃些苦”這一跤摔的挺重,臉直接搓在了管壁上,瞬間見血。可大個子非但沒過來扶,反而又后退了兩步。
“好漢,我有錢,打個商量怎么樣”就這么磕磕絆絆的走了百十米,到了水泥管盡頭,陳耀祖更絕望了。
大個子脫掉大衣,把一件件武器從草堆里拿出來往身上裝備。雖然叫不出具體型號,但只要看看外形就能確定百分百都是軍用裝備。
一個陌生人冒充走私犯,伙同伊偉饒了那么大圈子把自己騙到這里,難道僅僅是走私犯這個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那是碰上綁票的啦
“張嘴好了,世界清凈啦”但依舊是沒回答,大個子抽空過來用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又往嘴里塞了個圓球狀物體,然后就只能流口水和哼哼了。
這一走就是一個多小時,往什么地方走不清楚,是什么方向也不清楚,走慢了不成,要挨槍托子打,摔跟頭同樣不成,還要挨槍托子打。
陳耀祖覺得自己在槍托子的不斷打擊下,突然煥發了平衡木運動員的天賦,逐漸能用小碎步慢跑起來了,摔倒的次數越來越少,挨槍托子的次數也隨之減少。
“是個地下室怎么還有風操,是地鐵隧道是什么東西在叫啊不會有這么多只老鼠吧”大概休息了幾分鐘,跋涉重新開始。
陳耀祖還是被蒙著眼睛堵著嘴,在前面小碎步顛兒,通過身體的感觀,明顯能感覺到環境發生了大變化。先是一股子發霉的味道,然后就是帶著溫熱氣息的空氣對流,那種感覺很熟悉,比如地鐵
沒多久,猜測就被證實了,自己被人扛著放到了水里,小腿深的積水,腳能碰到鐵軌,周圍還有其它生物活動,比如吱吱叫
“你看,它們是不是很兇”不大會兒,眼睛上的布和嘴里的東西都被取下,然后就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綁匪開槍打死了兩只老鼠,周圍的鼠群立刻蜂擁而上,片刻間就把兩只肥碩的同類變成了骨頭架子,啃得那叫一個干凈。
吃完了還不走開,繼續湊在不遠處眼巴巴的看著這邊,好像在等待下一頓大餐。在手電光的照射下,眼珠子隱隱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