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門房,王簡沒有馬上進入小樓,而是背著手邁著方步,慢悠悠的圍著小樓先轉了一圈,最終停在了西北角,對墻上的幾處痕跡展開了仔細觀察。
“王科長,別琢磨啦,那就是兇手潛入小樓的通道。墻上的腳印很模糊,窗臺上有手印但沒有指紋。看到了沒,是不是很暴力啊”
這時從二樓窗戶里探出個腦袋,一句話把王簡所有的努力全給忽略了,再舉起一塊被膠布貼得橫七豎八的碎玻璃,怎么聽怎么像是夸兇手聰明。
“你那邊有大收獲嗎”王簡可不覺得用膠布敲碎玻璃是啥高端發明,但彭浩說樓外沒線索,那應該就是沒了。在推理方面自己更強,可是要論尋找痕跡,必須服氣。
“你最好上來看看,肯定有驚喜”彭浩笑了笑,扔下句話把頭縮了回去。
“怎么是他”面對臥室大床上躺著的兩具尸體,王簡確實不陌生。
張如可就不提了,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就是因為在聯盟高層里引發了丑聞才被趕出基地,內務部的檔案中有詳細記載。但另一張面孔真的讓他大吃一驚,陳耀祖,安通機械公司主要成員之一。
對于這家公司的人員構成,內務部檔案中也有詳細記錄。他們剛到城南安全區時惹了禍,自己參與了抓捕和審訊工作,每個人都面對面見過,肯定錯不了。
至于他是什么時候和張如可以及張鳳武扯上的關系,就不得而知了。到底是個人之間的聯系,還是兩家公司之間有交集,依舊不知道。
如此重要的目標之間有了聯系,自己卻一無所知,堅決不可以在京城基地里能出現此種狀況只有兩個可能,第一,負責情報工作的藍玉兒有意隱瞞。第二,林部長故意把這部分情報封鎖了。
“既然你認出來了,那就確實是他,這是身份證和隨身物品,衣服就扔在床邊,至今為止沒發現財物丟失。”彭浩也認識陳耀祖,但不是從面容上,而是證件。
“通報部長了嗎”不管是哪種情況,王簡還是要嚴格按照流程辦理,別人可以犯錯,自己不能。
“”彭浩攤了攤手,示意和他沒啥關系。
“先說說現場情況吧,完事我一起向部長匯報”王簡也不推脫,大包大攬了下來。
“這次還是9毫米魯格彈別興奮,不是俄制手槍發射的,特征倒是和部里使用的g17很像,初步判定也是格洛克17系列手槍,很可能加裝了消音器。
彈頭沒有經過改造,從彈孔上看全部為近距離射擊,直接命中要害當場死亡。由于現場遭到了嚴重破壞,無法找到兇手進入和離開的痕跡,我只能主觀推測。
院子里有兩條狗被射殺,根據農夫的描述,他們是在靠近東墻的地方發現狗的尸體。經過仔細查驗,確實在墻上找到了鞋尖踩踏和很奇怪的摩擦痕跡。可惜墻外的樹林被救火的農夫們踩踏過,無法分辨腳印走向。
根據尸體僵硬程度判斷,作案時間應該在昨日晚10點到今日凌晨4點之間。如果我的工作沒出差錯,兇手至少有3個小時以上的時間逃離此地。3個小時啊,差不多涵蓋了所有安全區范圍,不太好辦吶。”
彭浩翻開手里的夾子,把勘驗出來的線索一條條講明白,最后再加上一部分自己的判斷。這件案子在他看來又是個大麻煩,拋開被害者身份不談,光靠現場遺留的痕跡,很難在短時間破案。
“那7名幸存者的情況問過了嗎”王簡倒是沒未戰先怯,疑難案件遇到過很多,不難的也輪不到內務部出手。
只要有線索,加上各部門通力合作,還有聯盟龐大的資源可以利用,他堅信任何案件都能破。唯一會阻止破案的不是對手的狡猾,而是自己人的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