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啦,我帶來的人還沒推薦出去呢。林妹妹只肯用空勤團的人,看不上外交部,親疏有別哦你說呢,藍秘書長”
周媛就算走著回去也不敢現在上初秋的車,她真怕被小啞巴掐死。但嘴上同樣不能說出來,得拿林娜和焦樵當擋箭牌,順便再搭上個藍迪。
“外交部只負責外務,這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我也回去,家里還一堆人等著聽結果呢你們晚飯后都要出席特別會議,不許請假”藍迪也不示弱,一句話就揭穿了周媛的嘴臉,然后趕緊也拿起包往外走。
此地已經沒有停留的必要了,至于說抓得到抓不到兇手那不是秘書長該操心的,回去讓各部門的頭頭腦腦們別瞎猜瞎想,穩住局面才是他應該干的活兒。
“走,我給你帶了點特產,都在車里呢,一起看看去。”初秋和藍迪剛走,周媛就坐不住了,找了個借口拉著林娜也往外走。
“哎哎哎,我們女人家的東西你跟著看什么看,要點臉不小特務,你也給我離遠點,信不信我把小狗子叫過來專門盯著你”
可是還沒走出門口周媛又停了,回頭對著跟上來的焦樵和藍玉兒就是一頓數落,不光表情惡狠狠,內容也挺歹毒的。
“玉兒來來來,用干爹的頻道呼叫小狗子,問問他回來沒有。要是回來了抽空去家里坐坐,你也勸勸他,去哪兒不好非在這個神經病手下干,早晚要倒霉”
焦樵撇了撇嘴,但看到媳婦沒反對只能停下腳步。可又不能就這么干巴巴的站著,還得找點事兒干。左右看了看,大家都忙著呢,得,就是藍玉兒吧。忽悠干女兒把未來女婿從周媛的魔爪中解救出來,比破案重要的多
“找到人了嗎”林娜和周媛肩并肩走出了小樓,雖然氣溫還不高,但只要有充足的陽光,沒有風,位于建筑物南側的花園里還是挺緩和的。
“嗯”周媛隨手捧起幾根不知名的枝條,近距離確定著上面是不是發芽了。
“確定是他”
“百分百確定”
“是就是吧,你自己瞎陶醉個屁別忘了現在不是九年前了,他也不再是一言九鼎的理事長和秘書長。該怎么向大家解釋當初為什么突然假裝飛機失事,你想好了嗎”
即便心亂如麻,林娜也很敏銳的發現了周媛情緒上的變化,忍不住又譏諷了起來。對于洪濤還活著的消息,她是既安慰又擔憂。
目前的聯盟管理層早就不是當年那群烏合之眾了,經過近十年的磨練不敢說人人都是政治家,但在政治斗爭方面肯定個個都被練成了老油條。貿然回歸不一定是好事兒,沒準會比現在的局面還亂。
沒錯,那個男人是很有本事,可他那點政治手段能在創業初期獨擋一面,不見得就能在目前的情況下力挽狂瀾。
以自己對他的了解,那家伙兇狠起來真是六親不認,用一場血雨腥風換取大家的方向一致是否值得、是否合理呢
“想個屁,我連他的人影都找不到了林娜,你是不是覺得每個男人都向往大權獨攬、醉臥美人膝的生活很不幸,這次你又失算了,真有一個男人不在乎這些,且寧愿離伱們遠遠的。”
不用明說,周燕也能猜出林娜的大部分想法。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討論了,從自己發現洪濤的蹤跡并告訴了她之后,類似的談話就一直存在。
“這么說他再次失蹤了,又扔下一個女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林娜并不覺得自己的想法齷齪,反倒為周媛感覺不值。在她看來男人就必須保護女人,至少不能扔下不管。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其它方面多優秀也是人渣。
“我現在終于理解了,當初他為什么讓你當婦女主任,真的很合適好吧,不斗嘴,說正事。當地的情報員說在去年4月份,也就是孫大成主動向我們提出談判的那個月,救贖者總部發生了騷亂,好幾位實權人物遭到槍殺,據說孫大成本人也被打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