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你把胡楊和王剛叫過來提一提入股的事兒,聽聽他們的意見。我正好想去牧區看看,讓周大福駕車護送,有張飛在肯定夠安全”
運輸公司發展勢頭正盛,此時吸納更多股東加入無疑是件好事,眾人拾柴火焰高嘛。吃獨食是個高危工種,能不干就別干,這一點秀山太太非常明白。
但她此時考慮的不僅僅是如何說服胡楊、王剛同意讓更多股東進來分紅,而是在設計一個圈套,目標直指周大福。如果胡楊和王剛在周大福回來之前沒有給出明確答復,等周大福回來之后就有了答復,那這個人就很可疑了。
不過她并沒和孫飛虎明說,也不想讓孫飛虎知道,只是想解開心中的疑團。不管周大福是不是藏在幕后的諸葛亮,她都不打算有所動作,靜靜的看著才是正確選擇。
洪濤上當了,別人不了解他,同樣,他也不太了解別人,比如秀山太太。這個表面上看起來總是笑瞇瞇的日本老太太,很能迷惑人。
“安全區都封鎖了,運輸的活兒也停了,我們的通行證進不去”當秀山太太親自登門提出要自己駕車陪她去一趟城北牧區時,洪濤絲毫沒往歪處想,只是提出個很現實的困難。
“我已經拿到新通行證了”秀山太太舉了舉手里的小提兜。
“那就沒問題馬雨馬雨把車套上,我帶你出去轉一圈”
能這么快就搞到新通行證,洪濤除了暗豎大拇指也沒啥多余的想法。人家是安全區里的老資格,又在日韓幸存者里有很高聲望,確實應該有點小特權,沒啥可非議的。
可是這段時間公司的業務有點忙,絕大多數車夫都安排好了去建筑工地和北站,除了自己這個大閑人之外就剩下老幼病殘了。
“幾匹馬”聞聲一個小孩子從樓上飛奔了下來,跑到馬廄門口才想起來問。
“她是個丫頭吧”秀山太太饒有興致的看著小孩子,突然提出個問題。
“不拉貨,一匹就夠了她像女孩子嗎”洪濤看了眼馬雨,她已經剪了短發,還穿著男孩子的衣服,除了眉清目秀、嗓音清脆之外,好像沒有過多女孩子的特征。
“太干凈了,如果是男孩子就是安全區里最干凈的男孩子”秀山太太笑了笑,對自己的判斷依舊很認同,并說出了理由。
“沒錯,她是個丫頭請吧,您還有其它行李嗎”
洪濤眨巴眨巴小眼睛無話可說了,小馬做為干爹挺合格的,為了怕孩子受欺負專門想出這么個辦法,結果還是疏漏了,光注重外表忘了內涵。
“沒了,牧區里有兩戶北海道流民,我每年都要過去看看,順便也幫你問問牧場的事情。”秀山太太舉了舉手里的小布袋,不用洪濤繼續旁敲側擊就把去牧區的理由說明白了。
“幫我問牧場什么牧場”要不是重生了幾輩子,多聰明多奸猾的人都接觸過,洪濤就差點著了道,順口說出謝謝來。
牧場是胡楊提出來的,八字還沒一撇呢,自己作為公司里不怎么起眼的車夫,很大可能是不該知道這些高層決定的。
“哦,你還不知道胡老板要在城北買坐牧場,專門給公司養騾馬。”秀山太太也沒太過驚訝,很隨意的回答著,像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