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要是玩陰的呢”王剛也聽出話里有話了,臉上又多出點尷尬來。當初胡楊去和軍方代表談判時他也在場,但除了感覺是天上掉餡餅之外啥反對意見也沒提。
“玩陰的,那你就得往我臉上看了看見沒有,這一臉的傷疤都是靠陰別人攢出來。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少讓那個當官的往咱們車隊里湊合,其它的交給我”
一提起害人,洪濤就覺得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恨不得馬上就拿著小鏟子去前面路上挖坑。可惜啊,現在不光要防著孫長忠的人,還得避開張柯那個倒霉孩子,有點束手束腳。
“啊好像有點來不及了”王剛對前半句話深以為然,當初自己就差點被這個老家伙陰了。可是對后半句話有點抵觸,一臉的無奈。
“啥意思什么叫來不及了”
“他他剛出檢查站就換上了流民的衣服,說是要學趕車,現在正坐在小馬旁邊呢”
“我你成吧,把嘴管嚴實了,少往跟前湊合”洪濤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歡呼雀躍的細胞們也全老實了。
本來還想讓王剛找借口把張柯糊弄走,比如去另外兩個公司的車隊里體驗生活,但想一想小胖子的嘴皮子和腦瓜子,再和王剛和小馬的比比,干脆還是別糊弄了,搞不好倒要讓那個小王八蛋看出蹊蹺。
“鼠哥,您認識那個當官的”王剛撓著頭皮走了,笨豬又湊了過來,他好像聽出點眉目。
“他去過救贖者基地,還跟著裁決者追蹤過我,遠遠的照過面你說他在疆省吃了我那么大虧,如果認出來我這張英俊無二的臉,會不會想辦法報復”洪濤想也沒想,一句半真不假的瞎話就扔了過去,怎么聽怎么合情理。
“哦是他啊是和那個漂亮女醫生一起的小伙子吧我也在基地里見過,還幫他們找過馬呢不成,我墨鏡呢”
笨豬半點都沒懷疑,立馬就信了。即便現在救贖者已經解散了,曾經當過裁決者的身份很難再往間諜那邊靠,他還很擔心被認出來。于是就滿背包的找墨鏡,再也顧不上琢磨身邊的大哥為啥有點反常了。
“揍性把你扔人堆里就是個黑胖子,誰有功夫認識”洪濤看著戴上墨鏡還不覺得不保險,又找了頂破帽子扣上的笨豬,心里暗自嘀咕。
除了罵笨豬太自作多情之外,更主要的還是琢磨晚上該咋辦。白天車隊會拉成長長的一字長蛇陣行進,頭車和尾車相距很遠,就算啥也不遮蓋照樣看不清面容。
可晚上要圍在一起扎營,還得升篝火燒水做飯。萬一張柯瞎溜達過來,攔也沒法攔躲又沒地方躲,一個不小心,稍微引懷疑就難辦了。
“你去前面和王剛說一聲,如果要安排守夜的就讓我去。記住啊,避開當官的再說”想來想去,只有找借口不在車隊里待著這么一條路了。
啥借口呢,必須是值夜班。在野外露宿,不管人多人少,哪怕只有兩個人也得有個睜著眼的,這是規矩。運輸隊如此,想必軍隊更要如此。
現在車隊里只有一個班的士兵,而車輛卻有80多,車夫超過200人,不管怎么扎堆兒,晚上光靠他們幾個值班也不夠用,必須得靠車夫們協助。
守夜是個苦活兒,尤其天氣冷的時候。別人都在被窩里舒舒服服睡,守夜人卻要在冷凄凄的野地里貓著,不能亂走動也不能抽煙說話,更不能打盹兒。可是沒轍啊,自己就是苦命,認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