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得電告明港機場的空軍2個中隊,快起來別睡啦,趕緊戰斗執勤吧。把運輸機加滿油、裝好炸彈,隨時準備起飛接應。
光這樣還不算完,明天的清理行動必須暫停。只要天氣允許,先派空軍低空偵查,把整座城市來來回回的過篦子,扔下去幾顆炸彈來個打草驚蛇也不算出格。
啥時候把喪尸數量巨減的原因找到了,啥時候再說恢復清理行動的事兒。誰也別唧唧歪歪,誰不服誰就親自過來帶隊,我他娘的去淮河北岸機場坐鎮給你們當后援
當然了,埋怨歸埋怨,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很多時候站在旁邊看總是比身處其中干要容易的多,也清楚的多。況且自己只是發現了某種不能確定的異常現象,如果沒有進一步證明,確實不足以完全改變行動計劃,甚至是暫停。
“另外我覺得這位副參謀長好像看出點什么,像是隨口問問,可怎么聽怎么覺得他是在懷疑這些數據不是我弄出來的。周哥,您不是一直都不想露面嘛,這次要多加小心了,萬一他真來了,還得提前想應對的辦法”
實際上王剛一點都不傻,不管這些日子心里有多得意,依舊還是沒把軍官當自己人,處處都留著心眼呢。在察言觀色方面也有獨到之處,他的外表很能蒙蔽不熟悉的人,分明就是個暴脾氣的莽漢,但里面藏著一顆還算仔細的心。
“嗯,有問題就把笨豬頂上去,如果他能被軍方看中也算是個不錯的出路。哦對,你趕緊回去,在倉庫附近找制高點派崗哨徹夜盯著,只要晚上別出簍子,熬到白天情況就會好轉很多。”
關于這一點洪濤倒是早就有了應對之策,還找好了背鍋俠。笨豬的性格和槍法很適合去軍隊里混,留在運輸公司有點屈才。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在張柯面前多表現表現,說不定能把壞事變成好事。
入夜,小雨依舊在下,淅淅瀝瀝個不停,把本來就不高的氣溫弄得愈發凄冷。忙碌了一天的士兵和車夫,吃過晚飯之后點燃了營地附近的篝火,早早鉆進帳篷或者現成的房子里,裹著毛毯和睡袋沉沉睡去。天地間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動物嚎叫,只有時起時伏的鼾聲。
洪濤沒有睡,主要是心里有事睡不著,哪怕感到疲累,可是一想起不知道何處藏著大量喪尸群,就半點困意都沒了。
說白了他就是怕死哦,這么講也不公平,他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不怕死的,因為每死一次就等于重生一次,無非就是換個環境、換個年代,習慣了之后也就沒啥可怕的了。
但他怕不明不白、窩窩囊囊的死,尤其是身邊還跟著一大群沒有重生機會的普通人時,他就很怕死了,比任何人都怕。
“鼠哥,該換崗了,您也下來歇會兒吧”凌晨2點,手臺里傳來了笨豬的聲音。
“你接著睡吧,我感覺還成,十多層高,別來回來去折騰了。”對于睡覺這件事,洪濤的態度也和吃飯差不多。有條件的話睡多講究也不嫌麻煩,沒條件的時候,蹲在雨水中以幾十秒一次的頻率打瞌睡也成。
這里是18樓,沒電梯,走下去之后困意也就沒了,再輾轉反側個把小時的天也就快亮了,還不如在樓頂打瞌睡劃算呢。
“呃您真覺得要出事兒”本來就是一句很隨意的實話,但聽在笨豬耳朵里卻有著很特別的含義。
剛加入這個小隊時,和他關系最好的就是肥羊和小馬,這兩人也都是吃貨,平生最大的樂趣就是研究怎么能把普通食材,通過樸素簡單的手段弄得更好吃。
當關系熟悉之后,除了探討如何吃之外,他們倆還以老資格的身份悄悄叮囑了笨豬幾個注意事項,其中就包括佑羅大俠的第六感。
這位大俠確實不同于常人,總是能在危險臨近的時候及時感知到異常,且性格非常雞賊,滿身都是心眼子,光是躲避救贖者布置在邊境地區的馬隊、駝隊,就不知道靈驗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