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的反應幾乎和周媛一模一樣,當聽說還有張濤一起時,送往嘴邊的咖啡杯立刻停住,抬頭看了看藍玉兒,再次確定沒聽錯。
“會不會是周姨找到了最終歸宿讓我說張副部長也挺不錯的,為人正派,配她真不虧”
藍玉兒對周媛算是又煩又恨又怕,巴不得這個牙尖嘴利腦瓜子還好用的女人趕緊倒霉,但確實動搖不了人家分毫,只能在背后編排編排過過嘴癮。
“安排到小會議室吧,但愿不是來添麻煩的,咱們這里的糟心事已經夠多了。王簡這些天在干什么,怎么總也見不到人影”
看了看辦公桌上一摞的文件,林娜決定不在辦公室里接待來訪的兩位高官。剛要出門,突然又想起了一個可以解決麻煩,但本身也是麻煩的人來。
“昨天在部里見過他,但臨時又被電話叫走了。我問過總機,是從外交部宿舍打來的,對方叫布亞科夫。”藍玉兒不愧是未來大特務頭子的接班人,在監控有價值目標方面已經不用學了,信手掂來。
“布亞科夫”反倒是林娜對本職工作有些生疏,歪著頭想了想,愣是沒在腦海里找到相應的人。
“就是周姨從疆省帶回來的那個哈薩克斯坦內衛部隊軍官,現在是外交部的外勤。他好像發現了什么線索,讓王簡親自過去看看。”藍玉兒一邊幫周媛換衣服,一邊如數家珍般的道出了人名、來歷、職務和關聯。
“他還在查奧海農莊的案子”林娜本來已經把胳膊伸進了制服袖子,聞言立馬停止了動作,皺著眉追問。
“您不是允許他私下關注了嘛,這家伙是個死心眼,不光要查奧海農莊案,還一口咬定津門、德國大使館的案子有關聯,津門港那邊的內務局已經快被他煩死了。”
“唉,如果都像他一樣我們就輕松多了。玉兒,記住,干咱們這個工作的手下不能都是能說會道的墻頭草,那種人只能錦上添花,不能雪中送炭。
王簡、彭浩、賈子依那樣不太被人喜歡的人才是真正干工作的主力,可惜啊,就是沒有一個既能干工作又能八面玲瓏的人,老天爺還是很公平哦”
對于藍玉兒的牢騷林娜必須要及時糾正,不能以個人好惡來評價一個人的能力,這是上位者最基本的素質。只會搞裙帶關系的領導,是得不到下級和同僚尊重的,更帶不出能打硬仗的隊伍。
“也不一定哦,干爹不就是既能干好工作又把人緣搞得不錯的典范嗎”眼見干媽穿好了工作服,站在門口的穿衣鏡前面,藍玉兒馬上拿起梳子幫林娜把頭發梳好。但嘴上并沒服輸,還舉出了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別耍貧嘴了,趕緊去接客人,耽誤久了她又得找你麻煩”焦樵算人才這話林娜還真沒法接。
說不是吧,傳到丈夫耳朵里太傷人了。說是吧,又有點昧良心。不用在全聯盟找,光是武裝部里就有兩個巴掌數不過來的人比他更適合那個職位。
當然了,要拋開資歷和人脈,只要初秋、藍迪、周媛、呂葉江南和自己這批人還占據著聯盟領導層,焦樵又沒犯大錯,誰也不可能把他從位子上頂下去。這就叫權衡,換任何一個人上來,也很難保持現在的平衡局面。
穿好制服,略微弄了弄頭發,林娜并沒馬上去走廊另一頭的小會議室,而是到電訊室里轉了轉,看看有沒有最新情報傳回來。磨蹭了五六分鐘,才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