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海農莊”張濤本來就讓這兩位智商賊高、斗爭經驗還賊豐富的女強人弄的頭暈腦脹,現在是徹底宕機了。怎么說著說著營救方案突然又轉到破案上去了,這兩件事距離十萬八千里,也不在一個層面上啊。
“巧了,今
天早些時候,王簡和外交部的一名外勤人員發現了兇手是怎么潛入奧海農莊的,并追蹤到了對方的窩點,剛回來打算研究對策就接到了這封電報。因為是保密電臺,他只能求我給張柯回復,順便再多問問那伙人的情況。
林妹妹,你說這件事理事長會不會也特別想知道真相呢如果我們拿它當敲門磚,是不是就可以把逼宮的嫌疑去掉了。也不用再去找藍迪,就我們倆個以私人身份去和她好好談談如何”
確實是巧合,原本周媛已經打算放棄了,沒想到讓死腦筋的王簡誤打誤撞找到了一絲轉機。就在看到電報的那一瞬間,她腦子里想的全都不是案情,而是如何用張鳳武的死當做籌碼去和初秋談一筆大買賣。
這可能就叫天賦,或者說是政治嗅覺。有些人天生就善于這一套,比如周媛。她以前連個科長都沒當過,可是自打喪尸病爆發以來就非常善于搞利益交換。
再比如孫大成,他也是草根出身,如果物業公司經理也算官的話,起步應該比周媛高那么一點點。同樣是喪尸病爆發之后,他不管到了哪兒用什么手段都能聚攏一群人,成就一方勢力。
反例也有,比如高天一,他不算最高的,但也不算低了,有高學歷和仕途經驗。可不管如何努力,上限也就是個占山為王的小勢力頭子。
還有焦樵,他雖然沒當過官,可家里有產業,員工也是成千上萬的。但他就絲毫沒繼承父輩的基因和能力,如果沒有洪濤打下的底子再加上林娜幫襯,別說部長,能不能當團長都是個大問題。
“張部長,這件事你還是回避一下比較好。現在不是人多勢眾的時候,你如果和我們一起出現在理事長面前反倒容易適得其反。”聽到周媛的建議,林娜心里立刻開始盤算,然后沖張濤一笑,下達了逐客令。
她也不是不想救張柯,雖然認了藍玉兒當干女兒,可那個孩子確實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哦,不對,不光是看著,應該叫護著。
要論在復興聯盟期間,基地差不多年齡段的孩子,在青春期誰最能折騰,非這個小胖子莫屬。光給他擦屁股就差點把多一半人得罪光,但凡有一絲希望,不會造成太大動蕩,她也愿意為其豁出去臉皮當一次無賴。
“好,焦部長不在,我也該回部里看看了”張濤心知肚明,這兩位女部長已經答應幫忙,只是什么也發生過。
“讓王簡進來”藍玉兒馬上拉開房門準備送客,這時林娜又小聲交代了一句。
王簡這段時間過得挺瀟灑,不光很少再抱怨,連發火的次數都少了。原因只有一個,手里的案子基本沒人干涉,雖然偵破起來依舊是毫無頭緒,可工作上的難題并沒讓他氣餒,反而更加斗志昂揚起來。
德國大使館、奧海農莊兩起殺人案的專案組都已經撤銷了,高層的關注度也隨著時間推移逐漸降溫,但在他眼中依舊是重中之重,更是把大部分精力都填了進去,包括業余時間。
俗話講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古人還云過,運氣只眷顧有準備的人。孜孜不倦的調查了好幾個月,束手無策的尷尬局面終于在今天凌晨被打破了。要說有功之人,還不是他自己,而是一個外人,隸屬于外交部的布亞科夫。
這個來自疆省的前哈薩克斯坦秘密警察,在跟著周媛抵達京城之后,雖然關系已經編入了外交部外勤序列,正式的職務和工作卻始終沒有定下來。當初周媛安排他協助王簡調查奧海農莊的案子,結果就再也沒有新指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