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女人都有一種特異功能,一旦和某個男人有過親密關系之后,就能通過很多很不起眼的蛛絲馬跡,感受到這個男人的存在。
周媛好像就具備這種能力,不光依靠推理,還設身處地的轉換了身份,模仿洪濤的思維模式,把看似毫無關聯的好幾件事全給串了起來。
“你是說他故意做了幾件案子來惡心我”但林娜就沒有這種功能了,或者說她即便有也是針對焦樵的。
“不會,他在疆省確實殺過很多人,還自創了個大俠的名號,但殺的人基本都是惹上他了,或者作惡多端的。這幾個案子我不太清楚具體細節,如果真是他做的,那肯定是有人惹上他了,或者作惡多端。”
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周媛此時已經不能完全站在中立角度考慮問題了,只要和洪濤有關的必須往好了想,哪怕殺人如麻也得說成懲奸除惡。
“張鳳武算作惡多端嗎德國大使館的車夫算作惡多端嗎”林娜看著一臉紅暈的周媛又開始撇嘴了。
“怎么說呢,在你我眼里可能不算,但在他眼里可能就算。林妹妹,你想過沒有,如果他回來了,對你我還有聯盟高層這些年做的事會怎么想
你我可能是在這種環境里待習慣了,感覺不到太多惡。可他不一樣啊,現在聯盟高層做的很多事,都是他當年非常反對的”周媛也不示弱,丹鳳眼一瞪,幾乎把聯盟高層全給扒拉到惡人堆里去了,包括她自己。
“我不和你斗嘴,到底是不是很快就能見分曉,我倒要看看把內務部折騰得雞犬不寧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還真別說,林娜讓周媛給問住了,半天沒說話。不管算不算惡人,反正這些年為了坐穩位子、掌握權力,睜只眼閉只眼假裝沒看見過很多次,助紂為虐的事情也沒少干。想想洪濤當年的執政理念,再看看現在,確實心里發虛。
但堂堂內務部長能被一個人名嚇住嗎肯定是不可能的,為了徹底消除心底的一抹憂慮,林娜決定親臨現場指揮抓捕行動。
“那我也得跟著萬一你怕他回來找你算賬,指使手下人弄個槍支走火啥的,我豈不是白等十多年了”聽到林娜要親自去現場,周媛也不甘落后,給出的理由也很充分,怕林娜殺人滅口。
“賤皮子”對于這個指控林娜還真沒法辯駁,陰沉著臉起身整了整制服,率先開門走了出去。
“有錢難買樂意等等我啊,咱倆坐一輛車,我得緊盯著你不能有半點疏忽。”
周媛趕緊也起身追了出去,嘴里還不依不饒呢,愣是把某種可能說成了真事。不管林娜是不是這么想過,反正讓她一折騰,恐怕實施起來難度會加大好幾倍。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