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真服了想知道什么盡管問”
胡楊比舊社會里的童養媳還乖巧,點頭如搗蒜,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非常不忍心再去看那副溫柔委婉的面孔,生怕把腦海里對女人的傳統概念全破壞掉。
“給他穿上衣服可惜了,我還有好幾種比較新穎的手段沒使出來呢,這下畢業論文就不太好寫了。本以為你是個硬骨頭,唉”
見到胡楊真要招供,年輕女人反倒皺起了眉頭。像是在看一件半成品,在胡楊身體上來回巡視了好久才開口說話,語氣里滿滿的全是不舍。
幾分鐘之后,重新穿上衣服的胡楊迎來了兩位從來沒見過的審問者。她們的年紀要比剛剛的女人大,不過相貌和氣質更勝好幾籌。具體啥叫氣質胡楊真不太懂,就是有種總想盯著仔細看,看也看不夠的感覺。
但一想起剛剛那位的手段,胡楊立馬就把心底所有齷齪想法全收了起來,眼皮都不敢抬。這兩位保不齊就是年輕女人的師傅,學生都快把人折磨瘋了,老師豈不是技高一籌還兩位,真是要親命了
“你叫胡楊,是從疆省來的”個頭稍高的女人率先開口,和相貌身材相比她的嗓音有些減分,比較沙啞。
“是、是。”
“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另一個身材稍胖、個頭略矮的女人也開口了。這位的嗓音就比較好聽了,軟軟糯糯的。
“內、內務部”胡楊終于把頭抬了起來,掃了眼兩個女人的穿戴趕緊挪開,試著給出一個那不太準的答案。這也是剛剛那個年輕女人教授的,有問必答可以少吃苦頭,哪怕摸不準也得說,閉嘴不吭聲就算挑釁
“嗯,沒錯,這里是內務部的審訊室。我叫林娜,是內務部長”矮個女人對這個回答好像比較滿意,主動報出了姓名和職務。
“啊久仰哦,不不不,長官好”如果說剛剛還能在腦子里轉轉念頭,聽到這個名字之后,胡楊就覺得腦瓜子里嗡嗡的,啥也想不出來了。連怎么打招呼,或者該不該打招呼都忘了。
“呵呵呵,別緊張,我們找你來是想問幾個問題,只要老老實實回答就不會有麻煩不信是吧那好,我來擔保,不光你,連同伱的手下全都會被釋放,還能繼續經營運輸公司。
不用看她,她是內務部長,我是外交部長,姓周。我的名聲可能沒她響亮,但這點小事還是能做主的。說起來呀,我們可能還見過呢
不信是吧那個胖乎乎的家伙說,你們以前在伊寧基地的流民區里生活。我前年正好率領代表團去過伊寧基地,還住了一段日子。真是個好地方啊,山美水美人也美”
見到胡楊這副樣子,高個女人輕輕一笑,緩緩走近,把一根香煙塞進了男人嘴里,親自點上,順勢把手搭在了胡楊肩頭。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