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港機場,隨著一架空軍運5飛機的出現,忽然如臨大敵,同樣被空勤團士兵守住了所有出入口,在當地駐扎的聯盟空軍飛行員和地勤人員全接到了命令,一律返回宿舍不許出來。
“裴思密達,你確實不知道她們在搞什么玩意”跑道旁邊,做為聯盟最高軍事長官,身邊除了空勤團長裴善喜之外空無一人。看著逐漸變大的飛機輪廓,焦樵心里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但又找不到人問,只能拿這位韓國美女磨牙了。
“等我坐到您的位置上之后肯定不會這樣什么事情都被瞞著”
裴善喜也是年近四十的女人了,由于常年的野外訓練,皮膚顏色明顯要黑很多,但五官布局還沒怎么變樣,身材曲線雖然被軍裝包裹得嚴嚴實實,依舊稱得上性感。
不過她的態度真不怎么溫柔,語氣里充滿了濃濃的不滿。如果說藍迪當部長的時候,軍隊里還有大致統一的想法,這幾年在焦大混子的無為之治下已經后來居上了,比政府里的派別還多。
“哼,我當初也是這么認為的,實際上你如果坐上這個位置就知道個中滋味了。沒嘗試過的東西千萬不要輕易下結論走,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吧”
被下屬懟了,焦樵半點惱怒的情緒都沒有,不是裝的,是真不生氣。平日里這位團長就沒少懟,只要是她看不上眼且湊到眼前的,不管任何人照懟不誤。
也就是空勤團輕易不離開駐地,生活訓練的地方相對封閉,否則不管誰在背后撐腰,這位女團長也得迅速混成萬人嫌,然后因為一個不太大的錯誤被調離崗位,來個明升暗降,從此默默無聞,想懟人都找不到機會。
本來還想以過來人的身份,給這位唯一靠得住的得力干將上一堂生動的人生哲理課,可說著說著突然感到有些可笑。
這番屁話正是當年某個人用來說自己的,當時還不以為意的,怎么現在居然有臉拿來教育別人了自己雖然不是啥好人,可也不能無恥到此種程度
飛機緩緩停在了跑道上,裴善喜親自推著舷梯靠近,用尋味的眼神默默注視著魚貫而出的一行人,尤其是那兩個被黑袍從頭罩到腳的家伙。
“呼啦”一陣怪風打著旋的從地面掃過,剛好把黑袍的兜帽吹掉,露出了兩張毫無人色的臉龐和空洞的雙眸。
“誰能告訴我這他媽到底是什么玩意”
叼著煙、抱著雙臂,正站在跑道上耍酷的焦樵突然拔出手槍,死死瞄準了兩個黑袍人,氣急敗壞的大聲詢問。此時此刻他有種穿越時空的錯覺,面前這兩個小孩身形的黑袍人,全身上下都籠罩在一股詭異的氛圍中。
那種感覺很熟悉,又有點陌生。曾經有個半人不鬼的家伙,被某個更操蛋的家伙命名為焦四,愣說是自己的弟弟,它全身上下也是這種感覺。
“部長,您向后撤遠點,這里讓我來”其實還有個人比焦樵掏槍更快,裴善喜從舷梯側面繞了出來,用身體擋在前面,不停向后邁著小碎步,迫使焦樵也后撤。
“老焦裴團長你們倆倒是挺般配吶看看看,連拿槍都是一左一右,嘖嘖嘖,我是不是看見什么不該看的了”
這時從艙門里又鉆出個人,只見她捋了捋耳邊的長發,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不過嘴里說的可不怎么好聽,看向焦樵和裴善喜的眼神也不怎么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