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不是為自己才留下的,張柯也沒太傷感。遲疑了片刻,又壓低聲音提出個很嚴肅的問題,直指洪濤特異功能的來源。看來他小時候看的網文情節,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忘了。
“成了阿,電池挺貴的,沒有正事就別浪費了。有這個閑工夫你不如多問問焦樵和林娜,看看他們到底有啥秘密武器,別是拿話糊弄咱們安心呢吧”
洪濤的回答就是關掉對講機然后離開樓頂,都什么時候了還有閑情逸致玩玄幻。也就是自己善良,否則就應該說喪尸肛門里有塊肉能吃,吃了就能免疫喪尸病毒,看你們丫挺的會不會去給喪尸舔屁股
幾個小時之后,當天色完全暗下來,洪濤的推測成真了。原本已經稀稀落落的喪尸群突然變得密集了起來,尤其是東側通過高速路的區域,在熱成像瞄準鏡里出現了至少四只活尸狗的熱源,想必藍魔鬼的數量也不會少。
但洪濤并沒因此沾沾自喜,張柯和莊排長也沒大加稱贊,所有人全都顧不上這些禮節性的問候了,全都投入到了艱苦的防御作戰之中。
不知道活尸是不是也有惱羞成怒一說,在行騙沒有成功之后,晚上的進攻格外猛烈。黑壓壓的喪尸大軍一層又一層的涌向了兩座板樓,又一層層的被子彈掃倒,成為了下一批同伴的墊腳石。
三層、四層、五層,短短五六個小時,喪尸的尸體已經堆積到了五層樓高度,比前三天的總和還多,看樣子活尸是不打算再和人類斗腦子了。
此時車夫和士兵們最累的活兒不是拿著槍點射掃殺,而是像螞蟻一樣在樓層里拼命拆卸隔斷墻、吊頂。利用拆下來的磚石和各種材料把每層的窗戶都堵死,再想辦法加固,防止被喪尸鉆進來。
好在天亮之后,迫于聯盟空軍的威懾,活尸和活尸犬不得不藏起了身形,指揮喪尸群進攻的效率變得低下了起來。但車夫和士兵們依舊無法徹底休息,還要輪著鐵鉤子不停的在樓頂上奔跑,去鉤取那些僥幸靠近的降落傘。
通過前一晚的進攻強度就能推算出來,未來幾天的戰斗會是何種艱苦卓絕,吃喝可以不考慮,武器彈藥一定得多備點。
但不論武器彈藥多充足,留給兩座樓頂上人類幸存者的時間也不多了。往好了估計,如果樓房的框架結構不被壓倒,應該還能抗兩晝夜,到時候喪尸們就能順著尸體鋪就的坡道蜂擁而上。
“唉,早知今日,當年就該先發展熱氣球”洪濤也和所有車夫一樣參加到了拆房行動中,但他比車夫們多了一項技術,可以利用頻繁的打瞌睡代替長時間睡眠。
當大部分人草草吃過早飯全都進入了夢鄉時,他一個人坐在樓頂通道口靠著墻抽著煙,望著陰霾的天空,享受著得之不易的片刻寧靜,可腦子里依舊沒放松。
“操,早知道尿炕就全睡篩子了”可是想著想著他又開始罵人了。
啥熱氣球都是白扯,就算有,相隔十年也全老化了。要是熱氣球能保存到現在,輪胎啥的應該也可以。汽車不消失,馬車又怎么可能重新占據歷史舞臺,然后就沒運輸公司啥事兒了。
“要是當初重點發展發展海軍,多保養幾艘船”這個假如不成立,他又想起了橡膠產地。如果有足夠的遠洋船只,聯盟就能從東南亞交換橡膠回來。
“下次吧,下次要是再趕上這種情況我就先找個港口,多救點船員回來”但光有船沒用,還得有人能駕駛、能維修。對于這個問題,洪濤還是兩手一攤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