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對于高天一的分析初秋大部分同意,唯有焦樵和林娜的態度不敢茍同。
這兩位可都是洪濤的嫡系,其中還有舊世界里的朋友,感情不一般。如果說誰最希望他回來,焦樵必須排在前三名里,怎么可能在如此關鍵的時刻不表態呢。
“阿秋,你還是不太了解人性。說起來當年我敗在他手下,最大的短板也是這個。平難軍無論從人數、裝備、戰斗力任何方面都不比救援隊差,甚至更強,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忽悠,失去了最好的機會,最終才落得如此下場。
人的想法是會變的,根據環境和地位不斷變化。當年的焦樵是個不愁吃喝的富二代,林娜則是個很有心計的二奶,在喪尸病毒剛剛爆發初期,除了抱緊他的大腿之外別無選擇。
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焦樵成了武裝部長,林娜掌管著聯盟唯一的警察部隊,權勢滔天。這些年他們雖然沒摻合到派系斗爭里來,可該享受的待遇一點沒落下,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一旦他回來了,勢必還要搞原來那一套規則,且會更加完善更加細化。你想想看,除了周媛那樣的死心眼女人,還有誰樂意回到復興聯盟甚至救援隊時代,同吃同住同勞作同收獲同分配
這不就是共產主義了嘛,聽上去很美好,做起來很艱難,需要極高的個人素質。古人說的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就是人性,誰也改變不了的,他也不成”
在這十年里,高天一確實有了很大變化,脾氣不像以前那么急躁了,身上的傲氣也沒了,沉下心來仔細總結了前面幾十年人生的得與失,并且努力加以改正。
如果當年洪濤不走,外交部長的職務大概率會落到他頭上,他也會踏踏實實的去干好,爭斗之心蕩然無存。可造化弄人,洪濤突然沒了,同時也帶走了他的大部分希望。
好不容易花了十年時間再次有了點希望,結果洪濤突然又回來了。高天一剛收到這個消息時,愣愣的坐了好久才緩過神,同時也想清楚了。這是自己此生的最后一次機會,無論勝負都要搏一把
“那我們該怎么做”初秋也沉默了好久才抬起頭,應該是認同了這種說法。
“阿秋,你確定要和他斗一斗”見到初秋已經有了決斷,高天一還嫌不太保險,打算再確定一下。
“如果你愿意幫我”初秋用力握住了高天一的幾根手指,一字一句的表明了態度。
“我們大概還有幾天時間,必須充分利用起來。咱們分頭行動,你去找各部們的負責人聊一聊,探探他們的口風,大概估算下目前的盤面。
我去查查那家平安運輸公司到底是個什么來路,他怎么會藏在里面,又藏了多久,是不是有什么內情。吃晚飯的時候,應該就會有部分答案了。”
如果初秋有絲毫遲疑,高天一也不敢把寶都押上。現在好了,大家各顯其能的斗一斗,看看最終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勝負未可知
這段時間王簡很忙,也很快樂。經過不懈的努力,奧海農莊和德國大使館桉均已告破。獎金、聲望什么的他不在乎,證明自己的判斷正確且抓到罪犯才是最快樂的。
但是這次的快樂還沒來得及發酵就變成了苦澀,只因一個人的名字,洪濤主犯周大福居然是洪濤,當從內務部同事嘴里聽到這個消息時,王簡突然有種感覺,傳言很可能是真的
算起來和周大福至少近距離接觸過兩次,每次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當時并沒太往心里去,這些年由于工作原因接觸的人太多了,各式各樣五花八門,哪兒能每個人都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