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君說您可以免疫喪尸病毒,是不是真的”高橋原道大一點沒怕那雙三角眼,凡是和洪濤接觸時間比較長且有一定了解的人,都不會怕。
這個男人真發怒時根本不瞪眼,會笑瞇瞇的稱贊,把你夸成花兒,然后趁你不備暗地里玩家伙下狠手,根本沒有提前警告、威脅之類的環節,等你反應過來也就晚了。
“哎呀,是不是想吃唐僧肉了我警告你啊,把我的血直接注入體內不見得就能獲得免疫效果,說不定會產生和喪尸差不多的癥狀。
不是開玩笑,我在疆省試過輸血救人,結果對方突然發現能感知到附近的喪尸了。你要是非想試試我不攔著,去艦上拿注射器,先給你來一管,到時候變成怪物可別怪我沒提前說明。”
這就是洪濤為什么不愿意回歸聯盟的主要原因之一,政治斗爭其實并不可怕,至少對他而言還是玩得起的。但整天被人當做異類看待就太危險了,隨便翻翻史書,無論中外,就能知道人類對待異類是個什么態度。
有可能短時間內比較羨慕甚至崇拜,但只要時間一長百分百會加上個恨。洪濤可不想某一天被親朋好友當怪物抓起來燒死,人心這個玩意是最不可靠的。
“不不不,洪隊長,不要誤會,我只是想搞清目前的狀況,這樣才能為我們爭取最大利益,請一定相信我的誠意”
和秀山太太、白思德比起來,高橋顯然還沒徹底融入中國文化,不光漢語說得口音很重,身上還有很多原來的習慣,尤其是思維模式變化不大。
造成這種差異的原因肯定和天賦有關,但不是唯一。像他這樣的海軍在艦上的時間幾乎和在陸地上差不多,身邊圈子里的外籍幸存者更多,環境渲染不夠深,受到的影響要小一些。
在驅逐艦上,洪濤親耳聽到過他和水手們用日語交流。怪不得海軍不受聯盟高層待見,總不把自己當成聯盟人,聯盟要是能放心才怪。
“相信你說我還能相信誰如果沒有它們陪伴,我睡覺都要睜著一只眼高橋,告訴和田司令不要再奢望靠某個人來改變現狀了。
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到底想過成什么樣、是不是滿意,別找客觀原因和別人的問題,先問問自己是否百分百努力爭取了。
就拿海軍舉例吧,被喪尸包圍的日子里我和張柯聊過。據他說海軍的圈子很封閉,很難接納外人,這樣做非常不好。
你設身處地的替聯盟想一想,如果有一支總是游離在群體邊緣的軍隊存在,你會怎么考慮當初如果我也抱著這種思想,那就不應該駕機去日本找你們。想讓別人信任,自己就要先做出足夠的姿態和犧牲。
人確實會隨著環境變化調整自己的需求和期望值,當初大家一無所有,只要能活著就挺滿足。后來有了組織、分出了階級,需求也跟著往上漲,又想要權力和待遇了。
這樣要求也沒錯,人性使然。但你想過沒有,現在的安定只是暫時的,喪尸病毒還在時刻威脅著大家。就算能研究出有效的疫苗,剩下幾十億喪尸咋辦
就這么放著互不打擾顯然不現實,這次我就遇到了變異的喪尸犬,它們能代替活尸指揮喪尸行動。你敢保證再過十年不會有喪尸鳥、喪尸魚嗎一旦到了那種地步全人類就都走到盡頭了,誰也躲不過去。
我個人認為,眼下還不是徹底勝利之后跑馬占地瓜分果實的時候,更不應該內耗。大家的生命隨時都會受到威脅,想活下去就得繼續奮斗,團結起來一起奮斗,缺了誰都是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