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開導好像起了反作用,賈子依不光沒感到欣慰,反倒是眼睛里起了一層水霧。如果不是現場的人太多,估計就能看到三惡狼之一的母狼掉眼淚了。
“哦是這樣啊別灰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并不是沒孩子就沒有幸福。兩個人能攜手走完人生,不一定會比別人差多少。
遠的不提,就看看我吧,這么牛逼的血脈不是照樣傳承不下去嘛。如果我也整天郁悶發愁、顧影自憐、怪老天爺不公,估計早就把自己愁死了。
這里,只要這里想開了就沒有那么多煩惱。今天就先料到這兒,改天有空我必須好好給你開導開導。別人都能找借口躲開,你必須沒借口,如果不來就是嫌棄。”
說到這里,洪濤大概明白了賈子依的狀態。她失去了太多,對人生已經沒什么期盼了,才把所有精力全都撲在了工作上,試圖用審訊室里的黑暗面來麻痹自己。
結果顯然是副作用大于了療效,不光沒找到人生的意義,還把心情弄得更糟糕。人的精神力摸不到看不著,但作用非常大,如果它出了問題,整個人會在很短的時間內產生巨大的變化,包括影響身體機能。
對于這種心比較重的人,洪濤還是有成功治愈先例的。可是看到不斷有人從裝甲車里下來,顯然不是開課的最佳時機,只好先作罷,另約時間。
“您放心,藍局長都要來這里當保鏢了,我肯定也得跟著呃他們里面也有復興聯盟時期和您一起并肩工作戰斗過的,要不要一起見見”
賈子依爽快的答應了,但沒馬上離開,湊到跟前小聲請示了一個問題。后面跟著的裝甲車里都是聯盟各部門的代表,職務也不低。
“還是算了吧,你和藍玉兒是在工作,躲不過去也沒人會多想,可他們就很難講了。有可能心里根本不想來,是被別人推到了這里,巴不得躲遠點呢,我這時候太熱情不光沒效果,還遭人恨。
你受點累,把我的意思和他們說清楚。不急于一時,等這件事過去,風平浪靜了,不光他們可以隨時來這里敘敘舊,我說不定也會去挨家挨戶敲門呢。”
洪濤用余光向車隊方向掃了掃,那些前來迎接的官員大致分成了三堆,看向這邊的眼神也不盡相同。賈子依肯定是好意,希望自己一露面就能和元老們打成一片,順便再能獲得一部分中立派的好感,但真用不上。
“王簡,我記得你和小賈年紀差不多吧”站在院門口目送著裝甲車隊緩緩離開,洪濤斜眼撇了撇旁邊的王簡,突然有了點企圖。
“我們倆同歲太熟了,沒有您想象的可能”剛剛那番談話并沒有刻意避開,王簡自然是聽見了,被洪濤一問立馬豎起了渾身汗毛,如臨大敵。
“不可能就不可能,我現在狗屁權力都沒有,緊張什么啊哦對,如果讓你選,愿不愿意讓我重返領導層”
不知道是不是真老了,洪濤總想看到年輕一輩能生活幸福,當然了,他們的幸福很可能和自己理解的幸福不太一樣,但還是忍不住想插手管,人家不讓管還別扭。
“我認為在目前還是您的辦法比較合理”對于這個問題王簡已經想了很久,早就有了明確答桉,也不用考慮太多立場之類的復雜問題,回答起來相對要利落的多。
“如果我一上臺就限制你的自由,比如強迫婚姻什么的,你還愿意嗎”可惜洪濤不是在拉同盟軍,而是在想轍報復剛剛的被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