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然雖然是救援隊的老人,但他渾身的本事都在醫術上,對權力斗爭不太敏感,自然也想不出洪濤如此低調是要做什么。
不過在洪濤回歸的問題上他倒是很有主見,在醫療衛生部里率先表態歡迎。那個部門可是改革派的大本營、初秋的基本盤,膽量不可謂不大。
“不是我不想去,是有人不讓去”實際上胡然已經不是在提建議了,而是在指責某些人忘恩負義。焦樵當然聽得出來,他可不想背上這么個大屎盆子,馬上就要分辨。
“誰有這么大本事”可胡然不太理解,就算初秋也無法命令焦樵,改革派更影響不到中立的武裝部長。除了這些人,聯盟里還誰有如此大的本事
“他唄,他讓王簡給林娜帶了親筆信,要求所有保皇派官員都不許率先去探望,什么時候改革派官員動了再去探望不遲。
我就想不通,誰是保皇派、誰是改革派、誰是中立派、誰是騎墻派,這么多年了大家心里都有數,現在再搞這套掩人耳目的把戲有什么意義呢”
“得,小機靈鬼來了,這事兒你問他吧,比咱們倆加一起都強”胡然也想不通洪濤為什么要這么做,正躊躇間,突然看到東邊銀錠橋上走過一個身影,馬上就把愁眉舒展開來。
“快快快,把魚竿給我,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經常背后告我的狀”
焦樵轉頭看了看,趕緊拿起胡然的魚竿跑回釣位,連魚餌都來不及掛就扔進了水中。同時也沒忘了把自己那根被撅斷的魚竿扔進荷葉叢,毀尸滅跡。
“胡叔叔,您今天怎么得空了”來的人是張柯,走得有點急,胖臉上已經見汗了。不過還沒忘了禮數,走近之后先和胡然打了個招呼。
“這不是焦部長有點上火嘛,我被林部長抓來當私人醫生了。”
胡然工作之余喜歡下棋,象棋圍棋都成。聯盟里能陪他殺幾盤且水平相仿的只有張柯,兩個人雖然不屬于一個部門,也不住在一起,但平時的交往還算比較多,私交不錯。
“待會兒您也給我扎幾針吧,肩膀疼焦叔叔,收獲不少啊,是您自己釣的嗎”張柯沒有停留,徑直走到了焦樵身后,看了看小水桶里的魚,滿臉的不可置信。
“嘖,怎么說話呢,我這么大年紀了,這點小事犯得著作弊”焦樵回答的很是硬氣。
“不是吧,我剛剛過橋的時候看見您往水里扔東西,不像打窩子,該不會是撒網了吧”可惜張柯從小就跟著洪濤在后海邊釣魚,對這個活動比較了解,對焦樵的釣魚技術更了解,很不好糊弄。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