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做人越無知就越幸福呢,這要看怎么來定義幸福了。如果當傻逼也算幸福的話,確實是越無知越幸福,當愚昧成為常態,清醒就是一種罪過。我們大部分的幸福感是來源于對世界的無知,對現實的冷漠。
常常能聽到一些人故作灑脫的教育別人,關起門來自己過,管那么多做什么。這種人真不是看透世事,而是無知。
有道是先知者悲憤遠去,后知者無聲吶喊,無知者歲月靜好,愚知者一片狂歡換做比較流行的說法,就是傻逼青年歡樂多。
“我能不能問個比較私人的問題”王簡覺得這十多分鐘的談話比之前幾年的收獲都大,
從而更加想念當年的情景。
不管這位領導者有多不是東西,他在位時,聯盟里類似的學術討論要多得多。大家吃完晚飯,經常會被叫到一起,拋出個問題就開始熱火朝天了。
這種討論雖然不太可能弄明白太高端的問題,卻能營造出一種氣氛,引導人們的關注點。現在呢,這類討論基本絕跡了。
大部分人關心的都是誰和誰一伙、誰要倒霉誰要高升、哪兒又空出來一個比較有油水的崗位、明天該怎么去拍領導的馬屁。久而久之,人的想法就會變,行為也跟著變。
“我的基因能免疫喪尸病毒,其實不難理解。還拿小區保安舉例,大部分保安可能認不全小區里所有住戶的相貌特征,只能依靠出入證分辨。
老天爺在設計人類的時候有點偷懶,把咱們身體里的免疫系統設計的非常笨。它只認識某幾個特征,從來不看全貌。這就給了病毒、細菌可趁之機,只要能弄到出入證,不管真假,就有可能鉆進去。
我的免疫系統可能聰明點,小區保安也比較負責。他們不光看證件,還熟悉小區里每位居民的相貌特征,會全部比對一遍,有一條不符合的都不讓進。
這樣一來喪尸病毒就露餡了,光拿出入證沒用,光有黑眼珠黑頭發也沒用,甚至把相貌全化妝了,口音不對依舊不讓進。
實際上病毒本身很脆弱,根本就打不過我們自身的免疫系統,也就是保安。只要這個系統不犯傻,還是能很好保護人體的。”
這番話洪濤基本都是編的,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免疫喪尸病毒,百分百是外星人的功勞。它們在自己穿越時動了手腳,改變了體內的某些功能。想必喪尸病毒在外星人眼里,也就和小孩起水痘差不多層次,沒啥難的。
但又不是瞎編,自己被喪尸抓咬之后并不是一點癥狀沒有,低燒和發癢就證明。這種癥狀恰恰說明身體的免疫系統正在和病毒作戰,不是徹底免疫,而是可以發現并消滅。
“那如果如果大家都要用您的身體去研究疫苗呢”其實王簡最想問的就是這個,可是突兀間提出來怕洪濤翻臉,這才繞著圈子轉了半天。